臉毀了,怎么辦?
白暮秋醒來的時候,感受到滿臉腫脹疼痛,用手指觸摸,碰到那一根根惡心粗壯的蚯蚓,說道:“我的臉怎么了?我的臉上怎么有這么多奇怪的東西!誰能告訴我!”
白暮秋醒來到處找鏡子來看,不斷撫摸臉上的蚯蚓以及先前撓出來疤痕,還有身邊一直都有江凌在照看,才能阻止她撓破血脈,不至于血濺當場,流盡而亡!
“秋,你永遠是最美的,你別這樣好不好,我永遠會留在你身邊照顧你陪伴你。”江凌眼角滲出絲絲眼淚,看著白暮秋抓狂痛苦,卻抓不到任何救命稻草的模樣,他心疼得快要猝死。
“師兄你看看,我臉上的東西,是不是很丑,丑得讓人想吐?先前我是不在意,但我現在太丑了,我已經能夠想象到我現在有多丑,別人會怎么看我?不是只有凍痕嗎?師兄!?”
江凌只能死死按住白暮秋的雙手,阻止她發瘋去撓破臉上的血脈,身邊幾個婢女也都使出力氣,實在是沒有辦法,將白暮秋綁在床上,讓她好好靜一靜。
“我不在意,先前你的美貌是給別人看的,即使現在沒有也沒有關系,但在我心里你還是美的,我永遠愛你,聽明白了嗎?是愛,而且是我愛你兩個人的那種愛。”江凌深情款款說出這幾句話,唇角輕觸白暮秋的額頭,喃喃道:“這種感覺,就跟小時候你睡著了,我偷親你是一樣的感受,從來沒有變過。”
“江公子,你的身體后面……身體后面有血。”幾個站在旁邊的婢女驚恐地望著江凌后背上一大片發烏的血液,說道,血液還在不斷張狂擴散,猛烈極了。
江凌聽了,感覺背后一陣皮肉撕開,刺骨深入的疼痛,疼得他連站起身來都吃力,說道:“先別管我,控制住她,別讓她去抓自己的臉,那樣會流血而亡的,還有,不要讓她照鏡子,水也不能見!”
白暮秋被牢牢綁在床上,還未冷靜下來,嘴雖然被堵住了,但還是可以隱約聽見她喊著某某人的名字,江凌不由得心酸道:“任何時候,你就只會想到他,沒關系,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會好好對你,一輩子不改。”
“江公子!你的后背流了越來越多的血了!”
伴隨小婢女深刻恐懼的眼神,江凌低頭一看,原來血已經從后背流到了前肩,滲透了江凌雪白翩然的錦衣。
江凌身為名醫,立刻知道,這是收集小玉米身上的血液時,被小玉米所抓傷痕裂開了,剛剛又太激動,傷口已經完全開裂,現在一定慘不忍睹。
白暮秋剛開始的痛苦嘶吼在看了江凌身上血液之后轉變為喘不過來氣的嗚咽,那種絕望,像是一個啞巴,只能從口中發出嗚呀嗚呀的聲音,無人理解,無人替她承受傷痛。
江凌實在是不想聽到白暮秋絕望的嗚咽聲,以及對自己所表示的愧疚吶喊,因為當心愛的人受傷,只能眼看著時,他的心全都碎了,他能夠忍受傷口,卻不能忍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