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秋立即停手,背過身去,背影倔強傷感,牽著小玉米就要離開,小玉米舔舔白暮秋的手心,弄的她很癢。
“秋,你……不要看見我就逃好嗎,我還有很多的話要跟你說。”木榮欣的眼睛吸在白暮秋的身上,無法移開無法逃脫。
白暮秋心又是狠狠的痛一分,很多話她都想說,甚至想了無數遍說的方式,說的場合,還有說出來的語氣,更多的是,他的表現,他的臉。但這個時候,她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木榮欣不顧許元易易的拉扯,拽住白暮秋的胳膊,說道:“我都告訴你,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娶木流淼,我是被逼的,如果不是她身上有重要的東西,我都不會看她一眼,我只鐘情于你,你要相信我。”
白暮秋尷尬萬分,在眾人面前丟臉,在眾人面前被告白,她心里很糾結,更不想再有任何牽扯了,沉默,沉默,又是一陣無人說話的窒息。
“如果說交流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那么我想,我們永遠不會解決這個問題。”白暮秋終于說出這樣的話來,在她心里,還有一絲絲的祈禱,一絲絲的期待,懸崖邊上,斷腸人所思念的就在跟前,無比蒼涼。
木榮欣感受著伴隨天黑越來越侵入皮膚的涼意,天色是冷的,風兒是冷的,人,是涼的,斷崖下面不時透露出疑似幽魂游魂的痕跡,就在這冷意中,騰騰從無盡的深淵下面上升出來,給人一個莫名的激靈。
“我們可以慢慢解決,我不愛她,只愛你,并且我現在就會做出承諾,你聽好了,我,在我登上皇位的那一刻,就只會有你一個女人,哪怕讓我剛剛登上皇位就放棄它,你想我就做,不猶豫。”木榮欣感受天上下來的絲絲涼雨,冷的人不住瑟瑟發抖,陰冷的氛圍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把人圈在中間,無法走開。
“變天了,木榮欣,我們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會很危險。”許元易易一心只念著十幾年的好兄弟,說道:“沒有在戰場結識的朋友,只有在戰場上殺死的仇人。”
許元易易強硬拉扯木榮欣,木榮欣的整個身子傾向于緩緩離開的白暮秋,白暮秋走的很慢,拖地的長裙在細細扎臉的小雨中美的很朦朧,從懸崖深淵出升騰起來的水汽開始繚繞在山邊,越來越多,滾滾在山頭尖叫任性怪異純色。
“天黑了,不要走,讓我再多保護你一個晚上,哪怕你再不愿見我,也要保護好你的身體,不應該為了我懲罰你自己。”木榮欣一腳踢開許元易易,腳下的稀泥粘稠的像牛奶,一腳下去要被吸住。
韻陶衫真的有些怕了,這么惡劣的天氣,又寒冷似冰窖,再多走一步,都會冷進心里面去,小雨不是雨,是一根根細針,不知滿足的扎人的臉,折磨別人身子,也打擊人的心神。
“秋兒,我們不要再往前走了,前面那道懸崖原本就險的要命,再加上這么黑的天氣,真的很危險。”韻陶衫的銀發在黑夜中開始熠熠生光,發出微弱的純白光彩。
天變得很快,到這個時候,已經是兩眼一摸黑,完全看不見了,木榮欣就著滿地粘稠的稀泥,以最快的速度往前,直到看見前方不遠的地方,一抹清晰的白光,那是韻陶衫與生俱來的精彩。
“秋兒?很冷吧?快到我懷里面來,我很想保護你,摟著你,不讓你受一點傷害。”木榮欣朝白色光亮的地方喊出聲,聲音幽幽然傳了很久,明明距離不遠,但就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發出的聲音。
白暮秋嘗試著回頭,因為她發現小玉米身上的傷口因為淋了雨,又受了涼開始發膿,流膿血出來,隨手一摸,就是一手心兒的液體。
韻陶衫自作主張,回應道:“我們在這里,我們在這兒,如果你真的想保護她的話,快過來吧,我們在這兒等你。”
木榮欣接收到信號,迎著逆向寒風的方向往前推進,懸崖,就在那個方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