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人很好的,不對不對,是什么都好。”兩個姑娘坐在草地上,馬兒低下頭來啃肥嫩的青草,“咔咔咔”將青草的根都啃下來,看來是餓壞了。周圍偶有些碎石頭,星羅棋布的分散在這四周,不遠處還是一層一層的山巒,山巒中間的山路蜿蜒,不時冒出來雨后留下雨水所造成的道路濕滑。
“今日天色有些晚了,我們該在哪里住下,唉,郡主你在這兒等等,我去找一下周圍是不是有可以暫時歇息一晚的地方,如果有些吃的東西就更好了。”流穗起身拍拍手上的污泥,草地濕潤,才能把這些植物養的又綠又濃,如果在這兒畫上一副畫,一定是最值得采景的地方。
“我和你一起去找吧,這兒只有我們兩個人,走散的可不好,萬一再遇上一些豺狼虎豹就慘了。”白暮秋牽著馬兒,兩個人姑娘往草地東邊走去,那兒有一片野生麥田,還有些達到一人高的玉米莖稈,除了這些,隱隱約約環繞一列列楊樹柳樹。
“不知道那邊有沒有水,可以喝的水。”白暮秋牽著溫順的馬兒,馬兒不會說話,但會眨眼來回答,流穗接過韁繩,撓撓馬兒的肚子,馬兒的舌頭伸出來舔舔嘴巴周圍,它是想喝水了。
這個地方還真是空無一人,只有鳥兒蟲兒的叫聲,天也遠的很,高的很,讓人覺得從這里到達皇城還有幾萬里那么遠,需要借助神仙的祥云才能飛起去目的地。
“玉米莖稈上有一些玉米呢,剝開葉子就是玉米粒了。”玉米黃色的牙齒不時有一個黑色的洞洞,拿手指一觸從里面爬出只小蟲來。
“看來今天晚上的口糧是有了,我們明天一早再出發吧。”流穗勤快麻利的掰下玉米,拿身上的衣服兜起一堆來。
篝火燒起來的時候,兩個姑娘互相依偎著,看著火焰直沖天空,煙氣一絲絲熏的老天落淚了,噼里啪啦下起雨來,雨水就這么涼爽的就著草地的地勢順流而下,山泉水也開始滴咚滴咚流下來,這忽然而來的一場雨澆的人衣服濕透。
“這雨滴砸在臉上好涼爽啊,只是第二天會感冒的。”流穗哆哆嗦嗦的講。
“我們唱首歌吧。”白暮秋看著滿天下落的雨水連成線,說道。
雨滴你落吧,如果知道我的心,我也想跟隨你去啊,不要留下我一個人~在雨水聲中唱起歌來,略有些狼狽。頭發原本就烏黑濃密,這下淋了一頓雨水,頭發絞成了一根粗繩子,耷拉在白暮秋的胸前。
“郡主,你看,你的頭發變成一根繩子了,多黑多健康的頭發。”流穗不合時宜的逗白暮秋開心,白暮秋拽拽自己的頭發,果然是又烏黑又健康,看著漫天大雨將篝火澆熄,天邊的閃電又那么的烈,心中悲傷。
在這么冷的時候,這么黑的天,他都沒有在我身邊,可是又怎么能乞求別人能時時刻刻在身邊呢?不過是妄想吧。
“希望今天晚上不會出現什么不好的事情。”白暮秋只顧看著雨,雨水打進眼睛里,低下頭揉揉眼睛,涼涼的。
“確實,這么偏僻的地方,也許會有很多的野生動物,好恐怖啊!”流穗也只能發表一下感慨,改變不了什么。
又一個閃電打下來,照亮了周圍的場景,又瞬間黑暗起來,看來今晚注定無眠。閃電出現的時候,不遠處的山林間,一條什么東西閃過,飛快的閃過,讓人看不清,道不明。
“那里好像閃過了一個東西,是不是我看錯了。”白暮秋等待在下一個閃電,好看清那東西到底是什么,下一道閃電很快就到來了,轟隆轟隆天空鼓起氣來真是可怕,那東西竟就在兩個姑娘眼前,很近的地方,所以能夠看的很清楚。
是雪豹,白天剛剛見過的那只雪豹,健壯的有一只馬那樣高大,巨大鋒利的牙齒露出嘴外,透露出兇狠和野性。
“我的天!是那只雪豹,它會吃了我們嗎?”流穗捂著眼睛緊緊抱著已經濕透了的白暮秋,白暮秋知道雪豹通靈,如果能快速找到辦法,是不會被吃掉的,倒也不是多么的緊張。雪豹一動不動的看著兩個人,白暮秋只好也不動,連眼睛也不眨一下,她不能確定,這是一場災難,還是一個福利。
“別動,它會做出它的選擇。”流穗聽了白暮秋的話不敢再動了,雪豹抬起一只腿,一掌呼過去,把兩個人統統分開,又拱起充斥肌肉的身體,沖白暮秋鉆去,白暮秋一下騎在了它的背上,雨太大了,時而看的清,時而看不清,白暮秋只能抓緊雪豹,騎在雪豹的身上被駝起來差點摔下去。
雪豹動作太激烈了,跑起來如風,叫人耳畔都刮著更加強烈的風聲,雨打在臉上更疼,白暮秋在雪豹的背上伴隨跳動上升下落,上升下落,這樣的動作不像是吃人,反而像是歡迎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