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因“耀武揚威”十分有氣勢的走近木流淼,由于身后還有平時一起瘋玩的姐妹們,跟在許如因身后一起走上來,有了種身后無數保鏢的江湖老大氣派。“你說我是老虎還是老虎?”
“呵,我看你是個糗豬!”木流淼不顧形象開始發飆,眼睛瞪得溜圓,兇巴巴的模樣并沒有震懾到許如因,許如因找了個凳子坐下,翹起二郎腿,身旁的小姐妹們迅速遞上一碗茶,還有在一旁拿著貴妃扇扇風的人。
“你有種再說一遍。”許如因看著木流淼說:“外面那個是你的人吧?早就被我打過一頓了,現在肯定不敢進來,先前被我打成什么樣,回去你們可以一塊兒交流了。”
木流淼上前就是一個巴掌,這一巴掌,打的許如因身邊的小姐妹都反應不過來,許如因挨了巴掌,扯著嗓子發號施令道:“大家都看見了,是她先打我的,還等什么,快都給我上!往死里打!”手舞足蹈,看著那么多姐妹一擁而上將木流淼圍的連看都看不見。
一陣大戰又開始了,木流淼被打,幾次擠出來要殺了許如因,都被姐妹們拉回去,許如因見有幾個姐妹被打了,沖里面說道:“你可不能還手啊,七王爺要是醒過來看見你可就糟了。”
許如因離開景明殿,不顧楚琳赤裸裸的目光,帶著一群小姐妹出皇宮逛去了。
木流淼身上的傷還沒好就被打了,被打的并不重,也就是女生的幾根指甲,幾個扭痕,幾個耳光,從小被捧到大的木流淼感覺被重重的羞辱了,氣急敗壞的對著楚琳破口大罵。
這么亂的場面木榮欣卻還是沒有醒,他沉睡的夢里只有一個人。
南越國
歷經幾日的山路顛簸,險峻的地勢,破爛馬車都快要散架了一樣,咯吱咯吱在狹窄的山道上,白暮秋覺得,下一秒就會被馬車甩翻進山崖里,山崖并不是多么深,但摔下去,也有可能會殘疾的,每當馬車開始咯吱作響,流穗就會鉆進白暮秋的懷里,細細的說:“郡主我怕,我有點害怕。”
“沒事的不怕,去了皇城內就好了。”
“為什么皇城要建在這么陡峭的山崖周圍,這不是與百姓隔絕了嗎,這樣如何治理好國家呢?”流穗不解,山崖到處都是卵石碎石,偶爾還有幾頭豹子跳出來嚇人。
“我覺得吧,這樣還好,又新鮮又刺激,可以緩解我心里的疼痛。”白暮秋開始陷入深思,還有很濃重很濃重的惆悵。
流穗知道她在想誰,小心翼翼的問:“郡主,江公子是在南越嗎?”
白暮秋抹下幾滴眼淚,說:“師兄是在的,不過他可不在皇城里,他是有名的玉昆莊莊主,全天下唯一一個擁有個人地盤不受管轄的人,是誰都要敬他三分,世人只曉得他聲明顯赫,已經是個五六十歲的老兒。”
流穗驚喜,又開始進一步打聽起江凌來,道:“結果呢,是一位年輕風流又俊俏的少公,這要氣死一大片老年成名自詡英雄人物的人了。”
白暮秋一挑眉,看著沉浸在迷戀中的流穗,并未捅破這層窗戶紙,對江凌迷戀的女子,好像從來都是這副模樣的,只是流穗不明白,江凌是一個有很多怪癖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