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琳以為木流淼會生氣,但她卻沒有,說道:“對啊,不過有些臟了,不如側王妃來替我整理一下衣服,撲干凈它吧。”
楚琳一臉的不情愿,就像是吃了苦瓜之后的苦瓜臉,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替木流淼收拾收拾,拍了幾下那早已經潔凈如新,快要泛光的裙子。
“聽說你原本是南越國的人?那你替我看著點那個人,別叫她回來,她要是回來,我的游戲就輸了,我可從來沒有輸過,我輸了就罷了,你輸了就什么都沒有了,等于失去了一切。”木流淼居高臨下,揚起抬得高高的下巴,一雙如玉如青蔥的手向人昭示著一身的權威。
“你的意思是讓我動用那邊的人看住她?”楚琳失去了袁貴妃這個靠山,只能再依靠木流淼了,說道:“這樣可以是可以的,但你能給我什么?”
木流淼揚手拿出一滿盒的金銀珠翠,隨手遞給楚琳說:“這些雖然不多,對我來說也不算什么,但我能保證的是不會欺負你。”
楚琳渾身一抖,升起一陣惡寒的感受,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木流淼,她的意思擺明了就是,如果她想欺負人,隨時可以欺負。
“怎么了,同意了吧,那從現在開始就可以執行了,我們也就是姐妹了。來,拉著我的手。”木流淼原本冷傲的臉露出了春天暖風一樣的笑容,楚琳看著她變化如打雷如翻書一樣快的臉,心里的惡寒不禁又上升了好幾個層次。
于是楚琳就跟著木流淼去照顧正在重傷中的木榮欣。木流淼還沒有進王府儼然已經成了老大,她說一別人不敢說二。
可她沒有想到,許如因自從被皇上封為夫人之后,越發的喜歡針對她了。
“你在這里干什么?也來湊熱鬧,不在王府里好好呆著。”許如因進到宮中后,找了個空閑的時間順便看看木榮欣的傷勢,也好問問木玉天怎么樣了。
楚琳說:“是流淼郡主帶我過來的,她說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
許如因望著楚琳梨花帶雨的模樣,直截了當說:“多一個幫手,我看沒什么用處吧。”跨入皇上專門為養傷準備的宮殿,便見木流淼坐在床邊替木榮欣擦汗,還一直殷勤的掖被子,擦拭身體。
許如因意識到,她沒有理由去管這件事,要管,也應該是皇上來管才對。
自從許如因假裝聽了丞相老爹的話變得越來越乖,并且還主動進宮和皇上打照面,時常逗的皇上哈哈大笑,心里越來越喜歡這個姑娘了。
這一切,還得是那天晚上,一個月黑風高,樹影斑駁的晚上,本來是別人眼中的作惡天,放火天所導致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