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榮欣努力凈了凈自己痛苦糟糕的心神,說道:“要怪,就怪對方手段太高明,連你們的過去都可以差的一清二楚。”
東珂移動著爬到西決身邊,深情的撫摸著那把無魔琴,緊緊抱住西決,喃喃道:“原,我帶你走,帶你去療傷。”木榮欣卻緩緩低下身子蹲下來,將一顆發著十里清香的丹藥放進西決嘴里,說:“這顆,足夠了,帶他走,永遠不要回來,背叛過本王一次的人,將永遠放逐。”
東珂明白這是王爺在說服自己放西決一條生路,更何況那顆丹藥是足足要用二十年才能積存下來一顆這么大養分和精華的啊!東珂淚流滿面,明玉一樣的眼睛越發堅定,說道:“東珂活到現在,早已不是為自己而生的了,將永遠忠于王爺,誓死效忠。”
木榮欣見西決身體越發僵硬,說道:“快帶他走!本王不能讓一個區區奸計就毀了百萬里挑一的精英。東珂,必須救活他,哪怕他再也不能為本王效力也要救活,快去!”
東珂托著西決的身體,一眨眼就不見了,在這充滿的風聲的黑夜中,根本找不到一絲痕跡,木榮欣站在院子中吹著那一股股飄來的風,硬生生在原地一動不動站了一夜,腦海里全是,全部都是隱衛,包括每次任務,每次報告,每次殺人,從來沒有讓木榮欣失望過,不是什么生死之交,卻是筋骨相融。
直到天邊一抹刺眼的光芒照射到木榮欣的眼睛,這才意識到,原來,天亮了。白暮秋起身,見天已經明了,便打開房門,見木榮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蹦蹦跳跳走過去,繞住木榮欣的脖子,一下跳在他身上,說道:“王爺,怎么起來這么早?干嘛要一直站在這里呢,來抱抱嘛。”
木榮欣抓住白暮秋的手聲音極其慘淡的說道:“你,會離開我嗎?”白暮秋覺得不對勁,伸出頭去見木榮欣的眼睛里,全部都是通紅的血絲,還有腫脹的一雙眼睛。
白暮秋只是說了句:“不會的,怎么會呢,今天早上起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就已經在床上躺著了,昨天明明是在花海的,這記性真是不好。”白暮秋揉揉腦袋,伸手捂住木榮欣的眼睛,極其輕微又無力的說道:“王爺,快去睡吧,別想了,你看這天又亮了,黑夜總會過去的。”
木榮欣微微動了動,轉過身來親吻著她,每一時刻的接觸都分外甜膩,美好,木榮欣越來越逼近她,貼的越來越緊,白暮秋快要摔倒似的,只能兩只手試探著到處摸,當連連后退并且一只手觸到門檻時,白暮秋意識到,今天這一刻好像變了,不簡單了。
果不其然,木榮欣步步緊逼,就著床沿將她壓了下去,并關好了房門,輕撫著白暮秋的臉,想到那一大塊天空中好像預示著什么的碎片,越想越氣結,越想越恨,將她壓在床上,親吻她,木榮欣想:如果,這樣可以讓她不用走,那就這樣,永遠都是我的。
白暮秋看著木榮欣幾乎燒紅了的血絲,緩緩流下淚來,然后慢慢閉上了眼睛。木榮欣吸吮到白暮秋的眼淚,那是咸味的,但他沒有停下來,而是微微顫抖,此刻卻感受不到真正的甜了,只是想要宣泄的痛苦和自私。
“推開我,快點推開我。”木榮欣腦子就像是灌了鐵,重重的,好像控制不了自己。只有頭腦里一小顆微微的光亮支撐著他沒有立刻做出什么事來。
“碰!”發生了什么事……木榮欣竟然這么一動不動了,趴的白暮秋的身上,白暮秋翻過身來一看,哦,是睡著了。白暮秋想:我是該高興呢,還是該失望……
白暮秋望著木榮欣,也不知道平時如此正人君子的他,也變得開始這樣風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