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秋爬在木榮欣身邊睡著了,此時已經是深夜,木榮欣并未叫醒她,卻有些奇怪:剛剛那如此真實,真實的讓我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夢境。木榮欣感到頭很疼,起身穿好衣服后將白暮秋輕輕抱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并脫了上衣。
剛剛碎片里的新娘明明就是白暮秋,認錯了誰都不會認錯她,可那新郎是誰,是誰呢,是我嗎?嘶,一陣內部疼痛讓木榮欣想不到那新郎到底是誰,也就無法再想了。木榮欣披好衣服走出門外,“吱呀”一聲推開房門,又“吱呀”一聲的關上它,屋外靜的可怕,只有布谷布谷的聲音在游蕩。
“出來吧!”木榮欣忍著疼痛揮了下手,那布谷發出的聲音之處出來了一個人,接著又出來了一個,兩個人,一個是東珂,一個是西決。
東珂雙手抱拳,一個清秀明麗穿一身嫩黃衫子,當真是人淡如菊的姑娘,等到木榮欣點頭,才吐露出極其清甜的聲音:“三王爺最近又有動態了,東珂覺得需要報告給王爺。”因這一聲音清甜,又說的是木羽兮的事,讓木榮欣從似真似假的幻滅中一下子掙脫了出來,頭腦一清醒后明白,流行之前的事情肯定是真的,那流星之后又為何不是真的?那也是有可能的。
木榮欣察覺到有些失態,便說道:“快說吧,事情緊急,不要拖拖拉拉。”東珂開口說話,而西決抱著他的無魔琴一句話都不說。
“三王爺最近又去籠絡了其他王爺,特別是把袁貴妃遺留下來的九皇子看的緊,看來是想有朝一日挾持幼子來稱王,并且可以針對六王爺,六王爺的母妃是皇后,所以也有六王爺這根刺扎著。”
木榮欣看著身旁只顧抱著無魔琴發呆的西決,西決好像是故意這樣發呆的,從前從來不會,也一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低級錯誤。
“西決?你在想什么,想說什么,直接說出來,不要浪費所有人的時間,也不要浪費凌幽大國的時間,還是說,你想的只是這月色有多美?”
西決只是低著頭,一句話不說,卻仍把無魔琴抱的緊的很。木榮欣知道西決的性子,堅毅沉穩,從來不會有一句抱怨,一句牢騷滿腹的話,從來都是堅決執行,無一失利,這一點,連雪宇都不如他。
木榮欣一把奪過西決的無魔琴,快速的就像正在被狂風吹動的頭發,讓人看不清,摸不出一絲頭緒來,無魔琴被重重的摔在地上,那一聲,就像是震地龍發出的威嚴吼聲,叫人措手不及。
在這么重的破壞下,無魔琴并沒有一絲一毫的毀壞,西決在無魔琴最后落地著地后的瞬間將它拾了回來,更是因為無魔琴的極為稀有,才未損壞。東珂尤為大驚的看著西決,要知道,在木榮欣面前違逆的后果,他們東南西北四人,包括雪宇,從未一次在木榮欣面前失態過,這次竟然做的這么過,將木榮欣摔下的無魔琴撿了回來,那速度之下,肯定未有一絲猶豫便拿回去,看來,西決是有心與木榮欣分割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