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門打開了。許如因推門進來,先是露出一張臉,見白暮秋真是如七王爺所說全裸在床上,渾身無力,滿臉豆大的汗珠,還會夢中囈語,便整個身子跳了出來,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許如因拿出手帕,在白暮秋臉上一下一下的沾汗珠,慢慢的,整個手帕都濕透了。流穗端了水盆進來,將水盆里放上治療粉末,又點好安神的香,微微扶起白暮秋,許如因在她額頭上放好熱毛巾,替她覆上一層薄紗。
“流穗,你家郡主到底是什么來頭,這么神秘?”許如因不禁輕輕問道,怕吵醒了白暮秋。
流穗放下水盆,見許如因與白暮秋關系十分的親近,便說道:“郡主就是郡主,只不過是南越國的人罷了。”
“怎么本小姐還聽說她的父親要來王府了,白暮秋的父親是哪個?”許如因依舊是弱弱的問道,連那“本小姐”這么神氣的一個詞都變得沒有了味道。
“流穗常常聽郡主提起郡主的父親,好像是叫……白潯……”流穗小心翼翼的說道。
許如因一邊給白暮秋擦汗一邊說道:“應該是養父吧?親生父親是南越國的皇帝才對,不過這事還算好了,遠有家父賜的身份,近有養父給的照顧。”
流穗聽了許如因的話,心中暗暗贊同,說:“郡主還是有福氣的,七王爺對她那么好。”
許如因將涼了的毛巾扔進水盆,發出“砰”,又是“嘩啦”的響聲,說道:“是啊,有人疼她好,偏愛她也沒問題,可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害了她,平常要多多注意著點,不要讓你家主子受了委屈,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昨晚還好好的。”
流穗推開門出去,又換了一趟水,流穗猶豫了一路,心中想著要不要將郡主受到欺負的事情告訴許如因,但越想越生氣,非要為了郡主一吐為快才行。
許如因剛好又拿下了毛巾,流穗接過毛巾,又在桌上擺好了今日準備的三色堇之花,還有各類,比如月季,小黃花,摘下的海棠等,一日一次,花樣不斷。
“其實……其實流穗聽郡主說過,也曾經親眼目睹,有人欺負郡主。”流穗緩緩的說出,并有些停頓,結結巴巴。
“是哪個?好讓我有些防范。”許如因的眸子永遠都是清亮有神加倔強,還有些個人獨特的魔力,一眾讓人被震懾,卻仍然對她安下心來說真話的魔力,這點,誰都看得出來。
“王府內有一位側王妃,平日里就愛酸酸語,沒有做過什么大事,卻因為這點,留在王府更加惹人討厭,還有那流淼郡主,也是早看主子不順眼的很。”流穗一邊說一邊看著白暮秋,眸子里盡是仰慕和喜愛。
許如因微微笑道,說:“對付王府里的那個女人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