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鐮刀被繩索聯系,從二樓甩下來,沖著眾人頭顱上方揮舞,耀武揚威。
“找到了!”一個打手叫喊道。
“在哪兒,快割了她,不用向我匯報。”三王妃扶著二樓精細雕琢的欄桿,沖人群望去,再一次提醒道:“不許動,誰要是敢出去,頭就別想要了。”
又一聲慘叫過后,某一處地方一大片的騷動,打手將那血淋淋的頭顱拉上來時,臉上已經抹滿了血液,三王妃不敢伸手去摸去看,便說道:“快,拿去洗了,洗干凈了才拿給我看。”
三王妃此時已經殺紅了眼,她就只想要那兩個女人死而已。
“繼續找!”一邊說,一邊等待檢查洗干凈了的頭顱。
許如因在胖子的身體下,胖子滿身肥膘,擠在人堆里熱的滿頭大汗,渾身的汗漬發出一般人難以忍受的氣味。
許如因不得不捂住鼻子,用嘴巴呼吸。周圍的一個瘦子已經有些老態,站的很不舒服,一雙發臭的腳踢來踢去,渾身顫抖,一不小心伸腳踢到了什么東西,又不敢低頭,便用兩只腳摸索著,許如因躲避不及,被觸到了腰間。
許如因害怕的一抖,那瘦子卻默不作聲。
許如因想:他不說話也是情有可原,二樓的人那么兇,一說話就被割掉腦袋怎么辦!許如因便順著黑暗處,人與人的腿縫間穿梭,自己找準方向感,找到門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