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秋抬眼,看見那女子的臉,便又一次驚訝了。
那個女子是月昭人,拿著一柄荷花扇。月昭人看見白暮秋什么也不說,坐在六王爺身邊,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六王爺,我不是說不遵守那個嗎?”
木玉天說道:“今天是本王來找的你,你還有何話好說?還不乖乖伏倒在我身下。”
月昭人笑了,白暮秋親眼看見她笑了,笑的跟那牡丹一模一樣,開放至極,甚至還要風騷幾分,賣弄幾分。
白暮秋就這么愣愣的看著她,無法想象,那個一直在身邊志同道合的姐妹,她的真實模樣,居然是這個樣子。
木玉天挑起月昭人的下巴,反復摩擦,又在月昭人的脖子上反復揉捏,將月昭人的臉和脖子都捏的通紅,月昭人依舊不改媚笑,一動不動的被木玉天捏在手里。
木榮欣卻并沒有認出月昭人來,只是冷冷的看著,見白暮秋一個人坐在那里,便舉起酒杯,說道:“喝一點點,喝不完剩下的我幫你喝。”
白暮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木榮欣搶過酒杯,看見一大杯酒,一滴都沒有剩下,便說:“誰允許你喝這么多的?”
白暮秋看著木榮欣關切的眼神,心里想的卻是許如因,還有許如因對六王爺,還有眼前她們共同的朋友和許如因心愛的人正在承歡。
要怎么直視?要怎么說出口打斷他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