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玉天的注意打定,要去幽會佳人,有人也打定了注意要去搞破壞,事情鬧得越發不可收拾越好。
袁貴妃身邊的宮女報知她所看到,所知道的事情,一字不落的都說了出來。
袁貴妃一邊聽,腦子里的車輪飛速運轉,讓那宮女去挑撥那幾人的關系,無論是誰,都要挑撥的她們雞犬不寧。
這么想著,袁貴妃的頭又有些疼了,便連連叫了太醫,并躺在床上休息,連連噯呼。
三王妃備了參湯來向三王爺的母妃請安,雖不是親生的,但畢竟有個名分在哪里,怎么能壞了規矩。
見袁貴妃頭痛,便問道:“母妃您這是怎么了?”
袁貴妃原本就是病發作了,卻偏偏要怪些在別人身上,說道:“有些人,讓母妃非常不愉快,這才導致頭痛加重了些。”
三王妃貼心的一勺一勺拿來湯藥給袁貴妃服下,說道:“如今娘娘還不是圣寵不斷,哪里會容得頭痛打擾了娘娘的福氣。”
袁貴妃說道:“還不是那幾個不知道人事的蠢東西?特別是那些女人。”
三王妃一聽便明白貴妃另有所指,便道:“既然如此,貴妃一個人怎么坑的住頭痛,又兼搗亂?”
袁貴妃點點頭,心想:既然他們能夠拉幫結伙的擴大勢力,那本宮為什么不能?
袁貴妃對三王妃極其滿意的點點頭,寵溺的摸摸她的發絲。
三王妃感受到袁貴妃的照拂,心里也很開心,連連拿起參湯非要吹的不燙了才能遞給貴妃。
一聲聲的母妃叫的袁貴妃心中甚是甜膩。
“三王爺為什么不來向母妃問安?”袁貴妃問道,明明是一位很年輕的美麗女人,卻偏偏要成熟至極的說話。
三王妃一想到那日被白暮秋氣到的場景,便胸悶氣短,但三王爺肯定是要維護的,便道:“三王爺剛才被皇上叫去,才出了宮門,所以臣妾便先來向母妃問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