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時開心,又賞了白暮秋許許多多的珠寶首飾此類,眼中盡是欣賞的眼神,袁貴妃看著皇上欣然的表情,心中正郁悶,頭也暈的發慌,一轉眼卻發現木流淼不見了。
問了問才知道,木流淼早在第十三位表演者就走了,正在奇怪為何木流淼看到倒數第二個表演就不見了人影,明明兩人約好一并回宮的。
袁貴妃差人去看看木流淼是去干什么了,便聽皇上喊道:“貴妃,你覺得這怎么樣?”
袁貴妃揉揉腦袋想想說道:“不錯是不錯,還是要看六王爺的意見,畢竟是選六王妃的場合。”
皇上說道:“是非常不錯了,比剛才那些美人的表演還勝一籌。就畫個勾吧!”
袁貴妃說道:“是啊,前面那些美人都被比下去了。”貴妃只搖搖腦袋,說道:“臣妾的九王爺再見不到我,是要哭了。”
皇上卻又留住袁貴妃道:“就這么一個人了,看完再走吧,丞相平時在朝政也干的不錯,今天剛好看看他的獨女表現如何。”
許如因此時正剛剛收拾好衣袖,上臺表演才藝,六王爺神色十分冷峻,雖然一動不動,但還是散發出渾身讓人不安的刺來。
六王爺看著許如因,猛站起身拍在座位的扶手上,冷冷的說道:“你不用表演才藝了。”
許如因一愣,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愣。“為什么。”許如因張大眼睛望著他。
六王爺起身拉起許如因,直到離承明殿很遠才放開,說是放開,其實是將手甩開。
“我又不是為了你,我只是想表現自己而已。”許如因扭過頭去倔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