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的父親,他是一個輕松快樂的人,總是一臉笑呵呵的模樣。”
“而我的父親就不同了,他很偏激,很怪,至少在我的眼里他一直都是一個不通情理的人。”許如因接著說道。
“那就更應該放松自己了,你看這個宮殿,擺放的多巧妙,多好看,一個臨死之人都能把住過的宮殿裝扮的這么巧妙呢。”白暮秋抬眼望了望這宮殿,恢弘又不失女兒家所愛的精巧。
許如因點下頭沉思,眼中含著些她不該有的感傷。
白暮秋伸出手拿出手帕,遞給許如因。許如因接過手帕道:“我沒有哭,為什么要給我手帕?”
白暮秋望著那繡了鴛鴦的手帕說道:“所以你更不應該哭。”
許如因看著白暮秋嘴角上揚,充滿了感激。
“許家大小姐居然在哭?”三王爺木羽兮身著一套九天雪飛錦祥服正在大步而來。
許如因轉過臉來說道:“我真的沒有哭。”
“你明明就在哭。”木羽兮看著許如因,又看了看她手上的手帕道。
白暮秋見了,拿回那手帕收回自己懷中,說道:“她真的沒有哭,手帕是我給她的。”
“喲,還是繡著鴛鴦的手帕?”木羽兮不依不饒的問道。
“三王爺,別來無恙啊,你怎么會到紫霞宮來?”
木羽兮說道:“剛剛有人讓我來找你,你不在,我想了想,也就只有紫霞宮了。”
白暮秋聽木羽兮這么說,又想到那日在紫霞宮與木羽兮共處一室的夜晚,不知道該如何說,便拆開話題問道:“是誰來找我,誰會來找我?”
這個“我”字明顯加重了,木羽兮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會有貴人來找你然后助你上天?說不定就是來找你麻煩的。”
白暮秋一聽,這話不對勁。“什么叫助我上天?我什么時候說我要上天了?”
許如因笑著說:“重點不在你要上天,而是找你麻煩這四個字,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找你麻煩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