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白了,或者說,是被暴露了,然后與神秘人發生爭執,七王爺打開了機關。”白暮秋緩緩說道。
“外面可有發生什么異事?”
“并無,只是那黑木棺材有些異樣,現在想起來,確實有些奇怪,總是從里面發出悶響。”白暮秋望著江凌,江凌聽了白暮秋說的,此刻在暗自思索。
“難道棺材不是應該放在墓室內部的嗎?怎會跑到墓室的門外呢?或許是有人移動了那黑木棺材,不過,現在要是能出墓門去看看那棺材就好了。”江凌說道。
白暮秋搖了搖頭,機關大師像是發現了新世界一樣狂笑著跑過來,對著江凌欣喜若狂道:“我看見了,我看見了。”
江凌忙站起身來,說:“你是發現了什么?這么高興?”
機關大師繼續說:“我看見了上明劍,方才我找到一些異樣,前一段時間并沒有出現,想來是那兩人進去之后才有的,用了九五乾坤機關之術,才找到了一處墻面,我用工具磨開之后,看見了一柄劍,鑲嵌在那里。”
三人連忙趕過去,見果然有一柄劍氣非凡,模樣也非常神異,像是干將莫邪此類的劍。
江凌看看,又伸手去觸,手像過電一樣發起抖來,白暮秋連忙將他的手拉回來,江凌說:“很可惜,這不是真的上明劍,這只是上明劍入口出的模型而已。”
機關大師也不氣餒,立馬動手去打開它,白暮秋看著這一個個如此奇妙的東西,心想:“這世間原來有這么些奇異,倘若我不認輸,是否我也會有奇跡發生呢。”
白暮秋正想的出神,聽得機關大師興奮的聲音:“打開了!”機關大師這類術業有專攻的人,對新進一步領域的事情顯得格外激動,就像是一個執著于機械的瘋子,手舞足蹈,炫耀著自己所發現的一切。
那“上明劍”開始轉動起來,以一個穩定的速度開始轉動,“上明劍”的劍刃出發出徐徐藍光,帶那劍停下時,與最初劍指方向是相反的。
江凌拉著白暮秋,手心滲出汗液,但依然散發的書香氣息。緊張道:“為什么什么都沒有發生?”
白暮秋四下看去,一點動靜都沒有。機關大師卻一直近乎狂顛的注視著正對已經開過的墓門,也就是黃龍玉像背后的那一面墻體。
所以江凌和白暮秋都注視著那面墻,只見那墻體從最低處,也是和石地板的接縫處開始,閃過一道白線,那白線是亮的,雖說是只有一道線那么窄,但也讓已經呆在墓室一整晚的三個人眼睛感到一陣不適。
可那石墻打開了一道發著亮光的白線后,又不動了,原來,側邊的另一道門打開了。
由于剛才三人只是注視著那道白光一動不動,沒有注意到最旁邊的那道小門正在打開,現在那小門還剩下最后一點點,馬上就要關閉了。
白暮秋飛快的擠進去,用最后一點點時間成了三人中唯一一個進入其中的人。她心中想的是:“我想找到他,不能因為我,讓他痛苦受傷。”白暮秋縮回最后進來的一只腳,險些被石墻夾住,還好有江凌,將石墻暫且抵擋住。
石門關住后,白暮秋再也聽不到外面江凌的一點點叮嚀的聲音。站起來往前看去,又是另一個墓室,與剛才那一個墓室完全不同,這里要更大一些,沒有那座黃龍玉石的皇帝雕像,卻是另有一座雕像,那用作雕像的材料也是黃龍玉,只是換成了一個女人,女人的裝扮儼然是一位皇后。
木榮欣正與那渾身包裹的不透風,像木乃伊一樣的神秘人爭奪那柄上明劍,這次,是真的上明劍,竟與剛才那當做門栓的贗品一模一樣,但顯然光輝與劍氣要更上好幾層樓。
兩個人都已經拿到上明劍的劍柄,誰都不肯放手,就用身體的其他四肢相對抗,白暮秋看見兩個人相持不下,便悄悄繞到兩人身旁。手中還拿著木榮欣剛剛給她的匕首,那把叫她殺了他的匕首。
白暮秋找準時機,從黃龍玉雕像旁沖出去,拿著那把匕首,往神秘人握著上明劍的那只手刺去。
那人來不及反應,又或者是被木榮欣所牽制住,一只手臂被剌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那只手上包裹的衣物頓時鮮血滿了衣臂,從傷口處染出一片紅暈。
神秘人怒道:“你不要你的妹妹了!敢于我作對?”說完之后,神秘人悟出小六一定是被救走了,便怒氣沖沖往白暮秋這邊沖來,木榮欣就著他受了傷了手一擰,便讓他吃痛不止。見已經處于形式的劣勢,拋下一句話:“識時務者為俊杰,今日暫且繞過你們。”
木榮欣也不去追,一把搶過白暮秋手上的匕首道:“誰讓你來的?不知道會受傷的嗎?”
白暮秋愣了愣,想道:“他在怪我?”望著木榮欣,眼中含了些失望。
木榮欣將匕首收在懷里,又輕輕擁著她,道:“第一次,我將你鎖在王府,你連夜出來到藥山,第二次,我遇到你將你迷暈,你還是解了藥效出來,第三次,我故意不帶你過來,在這里,你還是來了,還要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我不需要你做一個什么都能幫到我的助手,你只需要乖乖呆在王府,做一個什么都不做的蠢貨,最好還是個什么都不會,一無是處的蠢貨。”
白暮秋心中暖洋洋的,臉頰泛起紅色,而且是非常紅的那種,此刻她窩在木榮欣的懷里,手足無措,心臟砰砰直跳。白暮秋心中卻想:“他這話是真是假,雖然心動,但爹爹從小就教自己,要懂得知人防人,可……心跳還是好快!”
木榮欣帶著白暮秋離開,他知道這古墓里所有的暗道。看著白暮秋紅的發燙的臉,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