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秋身穿漓王府隱兵的統一的藍色云翔符蝠紋勁裝,腰間系著犀角帶,包裝嚴密,何況白暮秋出來時將自己女人味都收拾起來了,別的人誰也看不出是她。
白暮秋咬咬牙,還是快步沖上前,撥開前面倒下受傷的人,再接過他們的位置和師兄江凌的手下過招,這也不是單純的過過招那么簡單,是拿自身的性命來與對方賭,拿渾身的血液做沙漏,敗者為寇。
白暮秋一邊使出父親白潯所教的精煉武功,又留心看師兄江凌在那個位置,看看他有沒有受到傷害,江凌此刻卻半分沒有從原來位置移動,只是凝重的看著兩邊的精英人馬互相廝殺。
而江凌那一邊的人卻明顯占了上風,精通機關的大師首當其沖,木榮欣的隱兵連連后退,每隔一小會,便往后退幾個石塊的距離。
白暮秋發覺王爺的隱兵頓時戰斗力減弱了,也跟著隱兵在一直往后方撤去,明明木榮欣的隱兵是何等厲害,能夠在夜深的時候頃刻之間便叫一座朝廷官員的府邸倒塌,有精確有力的執行力,此刻反而有些弱。
白暮秋四下觀察,發現隱兵的人一半都不見了,應該是找到了另一條道路,便不再與江凌耗力。白暮秋知道現在她不能再混在隱兵的隊伍里了,便離開這里獨自尋找王爺的那一支隱兵隊伍,他們才是要去保護上明劍的人。
兩支隊伍在陰森古墓的石道里廝殺,血流成河,原本已經靜了幾千年的墓墻此刻又沾染了發熱鮮活的血液。白暮秋悄悄離開這邊,往另一條拐道拐去,來到路口正中間,每個路口通往的石道都是一模一樣的,沒有半點差別。
細細一看,只有一條石道好像未曾有人,因為只有那條石道沒有鮮血,干干凈凈卻更加幽森濕冷。直通這條石道的,是看不到邊的黑暗。
“上明劍啊上明劍,你何去何從,就在今天這一晚上了。”
而木榮欣命雪宇率領著一支隱兵往另一條路線進發,這條路線卻沒有其他的人阻擋,非常通暢。木榮欣則獨自一人,觸發出各種機關,暗器機關用來殺人,暗道機關用來接近上明劍,這千年古墓,沒有人能夠比他更熟悉了。
通過暗道的變化,木榮欣發現,有些人已經走在他的前面,而且提前了不止一點點,這就意味著,除了江凌,還有其他的人想要謀取寶劍。木榮欣先是找到懷中一塊雕刻成型的孔雀石,孔雀石呈青色,又有些藍色,很美。
木榮欣再將這塊青藍的孔雀石細細磨蝕,將它貼在平滑的石墻上,機關啟動。平滑的石墻上沒有任何這種機關的提示,伸手摸也感覺不到任何異樣和摩擦,只有擁有這座古墓的人才會單純用記憶記起這種關卡。
這關卡直接或間接的導致了開啟上明劍的大門損毀,改變了原本開啟的辦法和方向,木榮欣又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開啟上明劍大門的地方。
開啟上明劍的大門是無形的,有門也是無門。只是在古墓的中央地區,往往有意想不到的危險出現,這種危險,連造墓者都無法完全避免,木榮欣隔著最后一面石墻,卻遲遲不打開它,卻在留意墻對面的動靜,蛛絲馬跡。
江凌此刻根據機關大師友人的方法,經歷兜兜轉轉趕往到了開啟上明劍的大門前,而雪宇帶領一眾隱兵,與木榮欣一墻之隔。只是,木榮欣卻突然發覺,這面石墻對面有人,后面這面石墻好像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