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穗回來時,緩緩推開門,低下頭紅著臉道:“郡主,我在小集市上看了看,沒有這種書啊。”
“那你問了沒有?”
流穗把頭低的更低了,紅著臉說:“郡主……這個……怎么好意思問嘛。”
白暮秋正受著刺激,心里很不痛快,很想出去發泄一下這種不甘心的欲望。流穗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的郡主,那我們去哪里走啊?”
白暮秋想了想,讓流穗將耳朵貼過來,悄悄的說了。流穗驚訝的說:“不行啊郡主,七王爺知道肯定會去抓你的。”
“他今天一天肯定會跟懷中的美人膩在一起啊!說不定直到明天中午都在床上躺著呢。”白暮秋撇撇嘴,硬拉著流穗去了。
兩個女子公然走在大街上,四處瞧瞧看看,并沒有那種地方啊!畢竟從前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怎么會知道。白暮秋讓流穗隨便找一個路人問問。
流穗非常生疏的擋住迎面走來的一個女子,羞澀的問道:“這位小姐,請問……哎呀,請問……這里的花樓在哪里啊。”流穗問完眉目飄飛,害羞不已。
那女子十分憤怒,揮手就是一巴掌,吼道:“臭流氓!”還好流穗她們躲得快,才免了這一巴掌的威力。白暮秋無可奈何的望著流穗說:“就算你不曉得花樓是什么,你看我們兩個打扮成這個樣子也知道應該問的是男人啊!”
流穗這才又見到迎面剛好走來了一個男人,上前中氣十足的問:“這位公子,請問你知道這附近最好的花樓嗎?”那男人聽見問的是這個,便興致勃勃的說:“最近啊那個醉春樓剛好來了一波新鮮的姑娘,人長得可水靈著呢。”白暮秋聽見,不耐煩的說:“好了好了,謝謝了。”心想:現在的男人怎么這樣,個個都愛逛花樓,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男人都去過。”
原來白暮秋是去花樓取取經的,她想知道怎么抓住男人的心,當然是這樣的地方了。
這花樓到處張燈掛彩,花紅柳綠,鶯鶯燕燕的姑娘一籮筐。兩人跨進花樓的門,心想應該有一大堆的姑娘涌上來問這問那的貼上來,那她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挑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女子,可是一個姑娘都沒有上來,兩個人感到無比的尷尬。
進了花樓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個鏡子照照,難道兩個人不英俊,不高雅嗎?還是看起來不夠風流,不夠快活?花樓的大廳里熱鬧非常,歌舞表演從不間斷,白暮秋看著那些在臺下起哄的男人,明明都沒有自己英俊倜儻,這些姑娘為什么不過來黏著自己?
難道那些姑娘都有戀丑癖?
燈光亮的扎人眼,這些老主顧們只顧著快活,看歌舞摟美女,吃飯喝酒,真是痛快。兩個人找了個相對清靜的地方坐下,找了個小二來問:“難道是爺們不夠英俊不夠有錢?不然為什么不來幾個貌美的姑娘伺候著?”
小二連連哈腰點頭,直說委屈,道出了實情:“事情是這樣的,也不是針對您們,前幾日來了幾個俊俏風雅又多才的公子,那些姑娘見了自然當金主一樣捧著了,可那些大爺們一個都看不上眼,其中一個最儒雅的公子見了那些姑娘就像看見了抹布一樣,連碰一下都躲得老遠,干這一行的,雖說沒有什么禁錮,但人都還是有自尊的啊,沒必要去撞那南墻,碰的頭破血流,您說是不是?”
“原來是這樣啊!給我們來幾個姑娘,只要夠漂亮夠聰明爺們沒有拒絕的理由,還有,爺有的是這個。”白暮秋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出數錢的動作。
流穗悶悶的什么也不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見白暮秋好奇的看著她,便說:“剛才那小二所說的公子可比這些庸人好的多了,氣度不凡,風采翩翩。”流穗說的津津有味。
“嗯,是啊!哪個女人都想找一個正人君子。”白暮秋點點頭,吃著桌上的酒菜,看見臺上誘人的歌舞,那女子舞動的款款動人,在這迷亂的地方,妖冶中多了一絲沉靜,不錯,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