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使用陰險手段攻擊別人的人難道不該死嗎?這分明就是小人行徑,況且殺了一個人這種事你家主子也要我幫忙?”袁貴妃聽到小奴婢所提議的事情,臉面上拉不下來,堂堂一個貴妃,根本沒有必要與這些人為伍,況且母憑子貴又誕下了九皇子,更何況還有三王爺傍身,更加人生得意了。
楚琳派來的小婢女見說不動貴妃,便增添了砝碼,“貴妃難道不知,三王爺與那南越郡主有一些來往?”袁貴妃一聽,記起來那日五嶺山坡吹笛之事,“是有些來往,可三王爺還能與她怎樣,三王爺不會把她放在眼里的。”
小婢女接話道:“這件事,只需要娘娘稍稍推波助瀾,便少了這一個隱患,且不說三王爺是或不是,都可放下心來了。”
袁貴妃暫時思忖下來,便應道:“楚琳想好怎么做了嗎?”
“自然是想好了的,娘娘你看。”小婢女伸手拿出一枝瑞香,指給袁貴妃。
“這瑞香有什么用?”袁貴妃看著瑞香疑惑不解,小婢女靈活的收回瑞香,“娘娘過幾日就知道了,在皇上面前也可以稍稍提起了。”袁貴妃點點頭,答應下了這件事。
漓王府
流穗伸了一個懶腰,暈暈乎乎打開房門見外面早就天大亮了,知道忘了準備早飯,連忙帶了府上發放的銀子趕去買大酒樓中特有的食品,昨晚也得了吩咐要去替受傷的阿寬買桂花糕。“郡主,郡主你昨晚不是說要去看阿寬嗎?該起床拉。”還是沒有人開門。難道像上次一樣么?王府門前今日又是鬧哄哄的。
和上次一樣的場面,王府外圍了一些民眾,嘰嘰喳喳的在說些什么,這次說的多了快了,還加了一些手勢,讓人聽不清他們都在講些什么,也眼花繚亂。
七王爺這次并沒有在府門前騎著馬,拉著白暮秋,流穗只好向府里的家丁打聽,得了了一個讓人驚訝不已的消息:郡主這次被軟禁了,而且是被皇上下令軟禁在皇宮內。
白暮秋是因為殺人的罪被軟禁在皇宮內。后來經過調查,又搜出了殺手身上的一塊牌子,南越國的人,這牌子和上次玉昆莊那些人的牌子是一樣的,只是多了一樣東西,讓人可以趁機指證是白暮秋,那就是瑞香的味道,為什么那些殺手的身上都有瑞香的香味?巧的是,白暮秋就經常用這個,再有,除了她,誰還會有這個權利和動機支配南越國的殺手?
所以白暮秋現在被皇上列為重要嫌疑人,被軟禁在宮中。這是白暮秋第四次去皇宮,這個富麗堂皇,多金又好看,高端大氣的地方。
白暮秋不禁弱弱的想:“第一次是和許如因在這宮里迷了路,第二次是被袁貴妃叫去奚落了一頓,第三次是被皇上招去宮廷殿內心驚膽戰,第四次是真的來禍了,殺了人抓了證據要被皇上軟禁在宮中。此時就是第四次。
后面以及兩邊的侍衛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好像一個不注意她就要變成鳥兒飛走一樣。白暮秋只好嘆了口氣,跟著這些侍衛走,然后看的淡一點,木榮欣卻在一旁擔憂極了的樣子,非要親自送白暮秋去被軟禁的地方。
白暮秋又想:那個地方是哪里?聽七王爺的口氣,好像不是很好啊。一邊期待著那是個不錯的地方,一邊往前走,迎面走來一個墨色青衣的男人,看見白暮秋也向他走過來,便說:“七弟,這是怎么了?”“三哥,南越郡主被刺殺,又扯出一大段的事,現在正在調查。”三王爺與七王爺兩個人沒說幾句就錯開往反方向做事去了。
而三王爺明明就是一副什么都知道了的樣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暮秋開始懷疑自己上輩子是只吞了無數生靈的大青蛇,這輩子才會這么跌宕。
“我應該還不會這么快跌倒,那個人知道自己的棋子快要沒了,怎么會不干涉?況且七王爺更不會允許他的獵物這么快就被別人給弄沒了。”白暮秋抬起步子仰起頭,嘴角微笑著跨入被人軟禁的地方――紫霞宮。
這紫霞宮如其名字一樣,幽然而神秘,朦朧又美好。大殿寬敞的像是容納的下千人跳舞的場地,這么大的地方,就只有一個人住,未免也太奢侈了。窗柩和門戶都掛上了美麗的飾品,就如鮮花,圖案,還有手藝制作的一些彩燈,步入殿內,還有一些古樸的家具,還有冬天用的暖寶寶。
看來這個紫霞宮曾經住過一位尊貴的女子,好幾個臥房都布置統一,這些臥房的桌椅擺放都一模一樣,梳妝臺上的胭脂水粉明顯是用過的,卻也保存的很完好。
原來這就是軟禁。白暮秋看見這軟禁的地方,竟有些沾沾自喜,坐在臥房軟軟的大床上,又見枕頭用很精細的花紋雕琢,忍不住躺下枕在那枕頭上。“哇真的好舒服~”白暮秋發出這樣一聲感嘆后,被木榮欣一把溫柔的拉起來,說:“不要高興的太早了,聽在這宮里當過差事的宮女太監們說,這紫霞宮里有異事,不過我會隔兩天來看你一次,不用太擔心。”
木榮欣見白暮秋并沒有什么驚慌,接著說:“最重要的是,不能亂跑,遲早你都是我漓王府的人,知道嗎?”白暮秋低了低頭摸摸頭發,說:“七王爺你會讓我離開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