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秋心中一驚,怎么只是愛了一個人,好多人都要來反對傷害自己呢。“回貴妃,我并沒有什么錯,既沒有糾纏七王爺也沒有失了分寸,告退了。”白暮秋站起身來,就算此刻憋了一肚子氣,也要知禮行禮,不落下話柄。
“漓王爺到~”守在宮門外的小太監稟告道。漓王爺背著雙手,一身出塵清幽的氣質,說:“不知道暮秋她什么地方得罪的母妃?惹的母妃如此生氣。”袁貴妃見七王爺不知什么時候進來,有些懼七王爺的威勢,便說:一些小事而已,本宮不必生氣。”心想:三王爺此刻去了哪里,竟然不在身邊。
“請母妃轉告流淼郡主,就說七王爺無心娶妻,兒臣告退。”漓王爺說完,便離開了凈香堂。漓王爺在朝中的勢力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受到別人的認可,此刻正是風口浪尖。
東珂已跟著白暮秋出了皇宮,青絹替郡主掀開轎攆,白暮秋淚水潸然而落,被別人這么諷刺,真的好委屈好委屈,好想父親和妹妹。
白暮秋一邊落淚,一邊拆開父親給的東西,除了那支玉笛,那個精致的盒子卻打不開。“東珂,這東西你有辦法打開嗎?”東珂接過盒子瞧了瞧,“我能打開,只是開這個盒子必須損壞它。”聽見要損害父親給她的東西,白暮秋連連從東珂手上奪過來,生怕東珂一用力便把盒子砸碎了。
“還有,我真的是南越國的郡主嗎,我明明只是一名千金小姐而已。”白暮秋說起這個不可置信的表情逗笑了東珂。
“呵呵,對,你就是南越國的郡主。是不是你都不記得嗎?”東珂試探的問道。
“那個時候的事我一點都不記得了啊,只有一些模糊的夢而已,我要聽父親親口告訴我才信。”
白暮秋寫罷給父親的書信,托白鴿寄出。站在四扇窗邊雙手合十祈禱,希望一切都能好起來。
父親給的玉笛放在白暮秋的床上璀璨生光,清透的顏色足以看出這玉笛的顏色是上上品,只是不知道吹起來怎么樣,白暮秋剛想試試,等等,她根本就不會吹笛子啊!
這笛子……白暮秋什么樂器都會,可就是未學過笛子。“父親到底給我這些東西干什么,簡直就是一點用都沒有!”東珂見夜已深,便輕聲輕腳去稟告今天的事給王爺。
白暮秋知道東珂終于走了,趁著這個空當拿出袖子里的小紙條:“聞暮秋郡主優秀出彩,特來與郡主實行交易,如果郡主有事求我,郡主必定要還本王一件事的人情,不知郡主意下如何?――三王爺木羽兮。
白暮秋想了想:當時三王爺的手如此突兀的捂過來,害怕的不行,沒想到是一個小紙條,還好我手快,藏在了袖子里,素聞三王爺吹笛是一絕,改天就去找他教自己吹笛。那個袁貴妃如此趾高氣揚,她過繼的兒子還不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遞小紙條給我。
轉念又一想,自己這樣背著七王爺出去拜師,他會不開心的吧,可七王爺這樣天天悶著自己實在是太難受了啊,何況他還要把自己賣給南越國,在替他數錢之前還是要透透氣。
更何況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三王爺萬一有壞心怎么辦,自己那么喜歡漓王爺,正好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念頭。
決定好了之后,白暮秋在小紙條上加了幾個字,并給了青絹送出去。青絹和白暮秋呆在一起那么久,竟早就被白暮秋給收服了。
可東珂一點都不好對付,這件事還是被東珂知道了并悄悄報告給了王爺。“這個小妮子!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漓王爺哭笑不得:“監視著她,別讓她亂跑,至于她想干什么,隨她去好了。”
難道本王這點自信都沒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