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小婢女答:“聽說是和依然玉i兩位郡主常在宮內賞花。”婢女見不遠處有三個女子走來,便道:那幾位應該就是了。”袁貴妃將三個郡主召來,其中兩個卻有事推脫了,只有流淼郡主來,袁貴妃說:“罷了,反正主要叫的是流淼。”
今日流淼郡主一身青蘿色,在御花園中更顯青春蓬勃。袁貴妃連連夸贊起流淼的裝束來,又嘆息道:“我雖不是你的母妃,但也為你的終身大事著想,流淼已經有十八歲了吧。”流淼身邊的小丫鬟見貴妃這么說,連忙替自己主子應和:“流淼郡主好像是有心儀的人了。”
袁貴妃道:“可是七王爺?”流淼不說話,丫頭也不語。袁貴妃又問:“我可以向皇上商量商量這件事,可還是要征求你的意見,你覺得怎么樣?”
流淼隨即說:“最近七王爺好像迷上了那個南越國來的郡主,等七王爺新鮮勁過了再說吧,如今應該還算是強扭的瓜不甜。”
“又是那個白暮秋?”袁貴妃漸漸覺得這個女子有些礙眼了,便皺了皺眉:“一個南越國的郡主怎么能和流淼相比,更何況,是在我們凌幽的地盤上?”
白暮秋正同許如因坐在丞相府的秋千上蕩秋千,蕩的正舒服,“哈秋!哈秋!”連打了兩個噴嚏,白暮秋揉揉鼻子,說:“是誰在說我的壞話,害的我連打兩個噴嚏。”許如因遞給她一半的大西瓜,“要是真的有人說你壞話,那就讓別人去說吧,你又不能封了別人的嘴,那就只能堵住自己的心不去在意了。”白暮秋接過西瓜來,大口大口的啃:“如因你說的不錯,對了,六王爺回來了,怎么不見你最近去找他?”
許如因一反常態,剛才還生龍活虎,如今說話磕磕巴巴,白暮秋只好問:“你的荷包送出去了嗎?”許如因兩根手指攪動衣角:“嗯……”白暮秋著急了,問:“你說話呀,怎么了?”
“六王爺已經有了婚約了,就是前不久的事,荷包……我繡的荷包他也已經收下了,我也不知道……”許如因低下頭,發絲從耳旁垂下,如同一株清幽的蘭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