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燈放的正絢爛,五彩斑斕的,我很想去看,說夠了沒有,說夠了我要回去許愿放花燈了。”
“放河燈?你是要去找你的漓王爺嗎,告訴你,你休想。漓哥哥是我的,不管你對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你都是只個外人。”木流淼越說越多,仿佛心里塞滿了氣憤,對白暮秋的怨恨。
白暮秋無法理解的搖搖頭,說:“木流淼你有這種閑情逸致跟我講這些,但我沒有心情聽,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白暮秋心情很亂,她只想快點離開這里。轉身走了幾步,覺得腳下有塊硬的石頭,心神意亂,想踢開石頭的,卻被絆倒在地上。
木榮欣原本在河邊等她,見她許久不回去覺得奇怪,便找了過來,見她摔在地上,忙細心的將她扶起,身后的木流淼想視而不見,但還是過去一同扶起白暮秋,搭了把手,只是那手卻是空放在哪兒的,見到木榮欣吼,木流淼聲音忽然變得又甜又軟,嬌滴滴的說道:“漓哥哥,你要回去王府了嗎?”木榮欣答道:“嗯,怎么?”
木流淼撩撩額頭上的發絲,說:“父皇說,這南越國的郡主遲早都是要送還給南越國的,為了兩個國家的安好,這是不可改變的。”木榮欣聽到這些話,眉頭一皺:“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討厭別人強行讓我去做事嗎?你什么時候管起本王的事?”
“妹妹只是好心提醒漓哥哥,不要對她有什么主客之情,免得到時候送南越國郡主離開的時候自己心里不爽。”
“夠了,有你這么跟哥哥說話的嗎?”木榮欣顯然生氣了。
“你明明知道,我并不是你的親妹妹。”木流淼被木榮欣吼了一聲,眼睛紅紅的,充滿了愧疚和不甘。指著白暮秋說:“當初是我母親聯合南越國的奸細擄走她的,前因后果,我都知道,我全都知道!母親性格古怪,我也一直受她控制,她能擄走南越國郡主一次,就能再送她離開一次!”
白暮秋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下難受,腦袋里暈暈沉沉,愈加恍惚,她好像看見了一個很遠很深的畫面:身穿錦服帶著厚厚毛絨帽子的小女孩在燈火恢弘玩具多樣吵吵鬧鬧歡聲笑語的地方玩耍,手中的風車沙沙作響,身后跟著幾個婦女,一個老傭人,老傭人很慈祥,提醒小女孩慢點跑,不要走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