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王府
一名女子拉著楚琳苦苦求饒,楚琳不耐煩甩開那女子。“像你這種浪蕩的女子,就應該被送去妓院!”
“側王妃,求你寬恕寬恕我,我只是一名婢女,家里母親知道了會氣死的啊”那女子蓬頭垢面,凄慘不已。
“來兩個人把她拉開!”那女子被拖走,眾姬妾對這有手段的側妃又忌憚了幾分。王府里順勢安靜了起來,眾姬妾說話做事都小心翼翼的。
一女子對側王妃早有不滿,含著不爽還要去向側妃請安,從蕭月園出來后,不由得抱怨起來:“不就是一個側妃,到時候王爺立了王妃,看你那時怎么辦!“
楚琳聽說有這種語存在,又聞王爺就要回來,心中暗暗擔憂,便準備了一些有趣的節目,和其他姬妾商量,要怎么安排,并各院賜一些名貴的珠翠釵環。“我就想呆在王爺身邊而已,以這樣的姿態地位和王爺日日歡度,一直這樣就可以了。“楚琳對身邊的丫鬟傾訴道。“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愛他,愛的可以放棄一切。”
丫鬟也是知冷知熱,一句一句哄的楚琳開心不已。
以為王爺回府時會格外熱鬧,誰知王爺從正門到時,正是深夜,漓王爺也并未通知任何人知曉。抱起著白暮秋,一路上都抱著直到傲雪院。
傲雪院早已收拾的干干凈凈,珍寶無數。白暮秋進駐之后,整晚燈火通明。兩人在燈火下纏綿擁抱,說了一晚的蜜語甜。
夜晚有多事的人看到,一傳一十傳十,第二天,府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王爺磨墨正準備練字,早已到了中年的奶娘在一旁碎碎念道:自從王爺母親劉淑妃走了以后,還未見王爺對哪個女人如此的好,只是這個女人是南國的郡主,雖是頂替,但還是不知道圣上會如何定奪。
王府里的人都知道這個白暮秋是假郡主,無人將她放在眼里,外面的人都以為是真郡主。真相王爺卻知道,她,白暮秋,就是自己朝思暮想了許多年的楚惜,是貨真價實的楚惜。
這季節正是花落時節,一地的香芬。這王府的姬妾頓時覺得自己就是這殘敗的牡丹,讓一朵野花折了光彩。
世事變化多端,上蒼又將丟失的人送了回來,緣分真是不可捉摸。
回到那個精致的小院,想起在這里的時候,小玉像個孩子一樣端了幾盤果品蹦蹦跳跳的跑過來,一個沒注意全部摔在地上,為了給自己護短時候的樣子,心中不免一陣酸澀。至少現在,小玉的死還沒有交代,站在院里難受極了,青絹趕忙扶了白暮秋坐下,端茶送水。白暮秋笑笑,自己沒有什么事的啊,只是想小玉了。
許如因聽說白暮秋被抓回來,來“數落”了她一頓,用許如因自己的話來說就是火上澆油,破罐子破摔。白暮秋不知怎的,越聽越賭氣,兩個人似吵非吵,待靜下來了,許如因問:“你去哪里了?”
“我去了……玉昆莊。”白暮秋本不想回答,要是不說,許如因肯定要纏著她的。
“玉昆莊?六王爺近日也去了那里,前幾天已經出發了,哎,可真是想他,才回了樞城,又去會什么老友。”許如因仰頭望著天空無奈的說。
青絹原本是王爺身邊的婢女,流穗也是很乖巧的,可別的院里有些人開始暗暗說,白暮秋是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鳳凰也不知道多久會褪了色。
許如因見白暮秋就知道在傲雪院里呆著,兩個人一商量,改天去皇宮里看看吧!
許如因是左丞相的女兒,平時可以出入幾回皇宮。
“哇,我還沒有去過皇宮,好興奮!”白暮秋興奮的鼓掌。許如因則是一臉得意。
白暮秋跟著許如因,扮做小宮女想混進皇宮看看,因為最近漓王爺管她管的嚴,白暮秋就沒有告訴漓王爺。
兩個女子乘了玉輦,許如因端莊的邁下步子,像一只驕傲的小天鵝。白暮秋趕上許如因,徑自在前面走,“好長好寬的大道吶!”活像一只小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