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片子,懂什么喜不喜歡,愛不愛的?”
許如因聽到這話,不滿的說:“你王府小妾如此多,各種類型鶯鶯燕燕,就像一盤雜草,哪有體會過真正的快樂?”
白暮秋正值年少,生的像蜜桃一樣嬌嫩,對這話題也興致勃勃起來。
“
“暮秋你不也是王爺的女人?”許如因心直口快,“只是這顏色不俗,傾國傾城,比那些鶯燕不知好了多少。”
聽得白暮秋忙拿起桌上的美人扇打過去,臉已經泛紅了“沒有沒有,不是的,別亂說。”許如因雖是左丞相府的獨女,但意氣風發,爽朗明快。
幾人在涼亭上觀景,題字,作詩,白暮秋雖然有些調皮,但這些自小便無一不通,才情竟和木榮欣不相上下。一身清透不俗的氣質襯得她越發像是才女。
涼亭下的假山后,一位碧簪羅髻的女子探出半個頭,眼里充滿了憂慮不爽。
一雙玉手執纖細的毛筆,在潔凈發白的宣紙上移動,空氣里凈是香粉胭脂的氣息,書畢,那雙玉手拿起紅紙在唇上抿了抿,豐唇嬌艷欲滴。
木榮欣交代下面的人處理好小玉家里的事,并讓人著手調查后,斜躺在躺椅上,發絲輕垂。
一根玉指有節奏的敲打桌面,嘴角一挑,望見一封桃色書信。“我說怎么聞到了脂粉氣息,原來是有佳人的私信。”拆開書信掃了兩眼,笑容漸漸凝固。
“楚惜?這女子是誰,敢自稱楚惜,本王倒要看看她是哪座神山上仙女。”
許如因在王府歡快的很,一想到要見自己傾慕已久的六王爺,做了好幾日的笑臉佛。
白暮秋玉許如因越發親近了,待離開王府的前幾天,白暮秋只帶了兩幅畫幾卷書,一些珠翠和碎銀,還有幾件自己動手裁剪的整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