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舟行動隊的合作雖然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卻也帶來了實實在在的收益。任務功勛加上之前的積累,茯苓的系統功勛終于突破了五百大關。
這筆硬通貨在手,茯苓卻沒有急著兌換那些炫目的武器技能。經歷過污水渠的惡臭、傷口感染的威脅,她比誰都清楚,在這個朝不保夕的孤島,最實在的安全感來自于對基本生存資料的掌控。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里,茯苓化身成了最勤勞的。她通過姚慧的渠道,小心翼翼地變換裝束,出入于租界各處不起眼的商鋪。
這天傍晚,茯苓提著兩大包物資回到聽雪軒時,正遇上在門口張望的姚慧。
我的老天爺!姚慧連忙上前接過一個包袱,你這是要把整條南京路都搬回來?
茯苓抹了把額角的汗,笑道:這才哪到哪。米鋪今天新到了一批暹羅米,我全要了。
閣樓上,楚辭正靠在床頭看書,見她們拎著大包小包進來,不禁失笑:茯苓同志,你這是打算開雜貨鋪?
楚辭同志說得對,姚慧一邊幫著整理,一邊打趣,我看你啊,真像只過冬的倉鼠,恨不得把全上海的物資都搬回來。
茯苓將一捆紗布仔細收好,正色道:姚姐,亂世里,物資就是人命。多囤一份糧食,也許就能多讓一個同志吃飽;多存一卷紗布,關鍵時刻就能救回一條命。
她拿起一盒火柴:別看現在這些東西好買,等真到了全面封鎖那天,這一盒火柴可能就是無價之寶。
楚辭放下書,神色漸漸嚴肅:茯苓同志說得在理。當年在蘇區的時候,我們就吃過物資短缺的虧。
可不是嘛,姚慧也收斂了笑容,上次老張他們轉移,就是因為缺醫少藥,差點。。。。。。
三人都沉默了。閣樓里只剩下物資整理的窸窣聲。
過了一會兒,楚辭輕聲問:茯苓同志,你這些物資都存放在哪?我看這閣樓也放不下啊。
茯苓早就準備好了說辭:我找了個穩妥的地方,是以前家里跑船時認識的老板的倉庫,很安全。
姚慧若有所思:既然要囤,就得有規劃。我認識幾個做批發的老板,價格能便宜些。
那太好了。茯苓眼睛一亮,特別是藥品,有多少要多少。
說到藥品,楚辭突然想起什么,前兩天聽賬房先生說,同仁堂新到了一批云南白藥,要不要。。。。。。
茯苓毫不猶豫,明天一早就去。
接下來的日子,聽雪軒儼然成了一個小型物資中轉站。茯苓在姚慧和楚辭的幫助下,建立起了一套完整的采購體系:
大米面粉從碼頭區的批發商那里直接進貨;罐頭食品通過租界的洋行購買;藥品則分頭從各大藥房零散采購,避免引起注意。
這天,茯苓正在清點新到的一批奎寧,姚慧領著一位戴著圓框眼鏡的中年人上來。
這位是陳先生,開紡織廠的。姚慧介紹道,聽說我們在籌集物資,特意送來幾匹布。
陳先生推了推眼鏡,語氣誠懇:一點心意。這世道,能幫一點是一點。
茯苓撫摸著厚實的棉布,突然想到什么:陳先生,您廠里能不能幫忙生產一些特制的布袋?要結實、防潮,最好能分隔成不同的小袋。
這個容易,陳先生一口答應,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