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辭想著如何找個理由開溜時,她聽見了白鹿那清冷的聲音。
“陳辭,好久不見。”
“嗯…好,好久不見。”
她下意識的回應了一句,隨即腦子一懵,這美女是誰?
認識嗎,臥槽,我怎么想不起來?
陳辭狗腦子飛快地搜索著記憶庫,突然頓住。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不是前世的渣男遇到前任翻車了,有啥好心虛的。
于是又理直氣壯的問道。
“靚女,你哪位啊,我們認識嗎。”
旁邊的程錦童第一個憋不住了,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噗嗤一聲笑了出聲。
又趕緊強行忍住,發出古怪的“吭哧”聲。
眼神在陳辭和白鹿之間來回瞟,充滿了看好戲的意味。
而白鹿依舊面無表情看著她,只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似乎更冷了一些。
似曾相識的角度,似曾相識的對話,似曾相識的眼神。
ennnnn。。。
陳辭身為渣男的求生欲瞬間爆棚,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先認慫總沒錯。
臉上堆起極其諂媚的笑容。
“哎呀,你看我這腦子,剛被打懵了,原來是你啊。”
白鹿的眉毛微微挑起,突然掏出一柄手術刀有一下沒一下的打磨著指甲,語氣平淡無波。
“那說說看,我是誰。”
陳辭看著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的刀身,嚇得臉都白了,冷汗直流,記憶里有坐輪椅的大姐姐嗎。
原主的記憶里好像有一個?
咦~剛剛一鍋是不是叫她白鹿或者小白來著,自己真是機智的一批。
她趕緊堆起一副營業式笑臉,甜甜的叫了聲。
“白姐姐,不要沖動,不要沖動。”
白鹿似乎看穿了她的許巍,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對著程錦童說。
“弄醒他。”
程錦童聳聳肩,對著陳辭笑了笑,投去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表示愛莫能助。
他直接走到椅子旁。
伸手……
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
陳辭震驚,不是吧一鍋,這解腰帶是要干啥,給這尷尬的氣氛助助興?
玩這么刺激嗎!
牛逼。
男男強制愛現場版。
她趕緊睜大了眼睛,前世老男人的八卦之魂在燃燒,好奇又有點小興奮地看了起來。
程錦童抽出皮帶,看了看被綁著的陷入昏厥狀態的刀疤臉,手腕一抖,
啪啪啪!
開始一下一下的用皮帶抽打在刀疤臉的身上和臉上。
開始一下一下的用皮帶抽打在刀疤臉的身上和臉上。
力道不輕,沒幾下刀疤臉身上的衣服就被抽的碎裂開來。
臥槽臥槽。
開始了,
開始了,
陳辭顫抖的手,顫動的心,
這畫面太刺激了,
好別致,
衣服都抽破了。
刀疤臉被抽了幾十鞭,也是身體一激靈,猛地咳嗽了幾下,疼醒過來。
他一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迷茫,程錦童手掌又開始冒起曖昧的粉紅色光芒。
湊近,看著那個人,等待了起來。
一哥這是…
似乎發動了什么奇怪的能力?
刀疤臉的眼神也開始變了,從迷茫痛苦迅速轉化為一種癡迷狂熱的“迷妹”狀態。
對著程錦童嘿嘿嘿的傻笑了起來,還不時的吸溜著從嘴角流了下的口水,眼神迷離。
程錦童似乎對效果很滿意,但隨即眉頭微皺,回頭對白鹿說。
“小白,沒用了,這個家伙已經是被玩壞了的,意識混亂得很,只有一些被洗腦和碎片化的記憶,問不出什么太有價值的東西。”
陳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