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還是沒勇氣穿上那些過于女性化的小裙子,腦海里想到的可不是她穿的樣子,而是他穿的樣子。
三十六歲糟漢,洛麗塔裙,撒嬌賣萌。
咦~,陳辭心里一陣惡寒。
最后,她先是別扭的穿上文胸后,又從衣柜角落翻出一件略顯寬大的白色襯衫和一條破洞牛仔褲。
換裝完畢,陳辭對著那面水銀斑駁的試衣鏡照了照。
鏡中的少女清爽利落,雖然素面朝天,但那份天生的好底子依舊惹眼。
襯衫勉強遮住了胸前的曲線,牛仔褲空蕩蕩的,襯得腿越發細直。
雖然還是掩不住那股清麗,但至少自在多了。
她嘆了口氣,戴上鴨舌帽,把手機和那串鑰匙塞進褲兜,就推開吱呀作響的大門,再次走入陽光里。
陳辭深吸了一口街道上混雜著汽車尾氣和路邊小吃攤香氣的空氣,一種奇異的真實感終于緩緩落地。
她不再是那個三十六歲的娛樂圈老油條,而是一個十七歲、背負巨債、住在鬧鬼莊園的少女。
“第一步,搞清狀況。”她低聲自語,聲音軟糯,讓自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溫陵城的這個角落似乎與她前世記憶中別無二致。
街道兩旁是琳瑯滿目的店鋪。
人們行色匆匆,或悠閑踱步,嘴里聊著家長里短、房價菜價,偶爾夾雜著對昨晚電視劇的吐槽。
她一路走走停停,不時停慢腳步聽著周圍人聊天的內容,大多是無意義的嘮嗑打屁,但漸漸地,一些零碎的詞句飄進她的耳朵。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聽說沒?老李家那小子,去年也開始做同一個噩夢了,去醫院查又啥事沒有。”
“12年那會兒才邪門呢,我二舅姥爺家的狗,那段時間天天晚上對著月亮嚎,跟狼似的……”
“嗐,都是自己嚇自己,瑪雅人不也沒算準嘛?世界不好好的?”
“好什么呀,你沒覺得這幾年怪事越來越多,網上都傳瘋了……”
2012。這個詞出現的頻率好像有點高。陳辭蹙起眉頭。
在她前世,2012世界末日論也喧囂過一陣,但過后很快就成了互聯網的一個梗,被大眾遺忘。
但在這里,似乎余波未盡,甚至衍生出更多光怪陸離的談資。
社會體系看起來沒什么變化,科技什么的也都一樣,智能手機、4g網絡都在。
這讓她覺得似乎和前世沒什么差別卻又隱隱有點不對勁。
不過既然社會體系一樣的話。
她于是轉道去了家剛路過叫黑旗的網吧。
既然生活在信息時代,不管怎么說在網絡上查找信息總是更容易一些的。
推開網吧的玻璃門,一股混合怪異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
靠近門口的幾個機位上,幾個奇形怪狀的年輕混混正吞云吐霧,大聲嚷嚷著臟話。
其中一個紅毛看見她進來,吹了聲口哨,肆無忌憚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佻。
陳辭皺著眉頭,這種赤裸裸的帶著冒犯意味的打量,讓在娛樂圈沉浮將近20年的他很煩躁,心底竄起一股股邪火。
下意識地,他就想一巴掌抽過去,讓對方知道什么叫社會的毒打。
但肌肉剛繃緊,胸前輕微的束縛感和自身纖細的手腕提醒了她,
現在這具身體,可不是那個能跟劇組武指過兩招的糙漢了。
這小身板,可經不起任何沖突。
真打起來估計都不夠那個紅毛一拳揍的。
“忍了。”她強行壓下那點爆脾氣,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裝作沒看見,徑直走向吧臺。
心里默念,莫生氣,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主要是打不過。
“上網。”她聲音盡量放平,掏出身份證。
網管是個睡眼惺忪的小年輕,頭也沒抬:“臨時卡嗎,押金十塊,一小時三塊。”
價格比預想的稍貴一點,但還能接受。
交錢拿卡,陳辭特意選了個離吧臺近、攝像頭清晰覆蓋的角落位置。
這里光線相對亮堂,也能最大限度遠離門口那群“精神小伙”。
喜歡變身邪神少女從破產開始請大家收藏:()變身邪神少女從破產開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