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就這?
搞這么多花樣,刀疤臉都進入狀態了,你就為了問個話?
白鹿似乎并不意外。
“能問多少算多少,重點是確認他們的來源和目的。”
程錦童點了點頭,回頭對著眼神癡迷的刀疤臉,用一種磁性嗓音問道。
“姓名。”
“徐…徐伽羅…”
刀疤臉傻笑著,看著程錦童,口水直流。
“哥哥,你真好看,跟我回回去見主持好不好,主持一定喜歡…你一定能成為菩薩的…嘿嘿嘿…”
碎碎念念的,刀疤臉開始語無倫次,口里血沫子突然冒了出來。
可他似乎并沒有什么痛苦的感覺,臉上依舊是那副迷離狂熱的色相。
程錦童臉色卻是一變。
“不好。他體內被下了禁制。”
緊接著,所有人都聽到徐伽羅體內傳出一連串清脆的“嘎嘣”聲,像是有什么東西斷裂了。
但他的神情卻變得極度狂熱和扭曲,整張臉漲成紫紅色,形成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哈哈哈,我悟啦。”
他嘶啞地嚎叫著,眼球猙獰可怕地凸出,血絲開始迅速蔓延。
“佛主來接我了。哈哈哈,菩薩好美,哈哈,來接…來接我啦,女菩薩,你怎么脫衣服了啊,嘿嘿嘿,菩薩,你是要給我布施肉體嗎,啊哈哈哈,極樂……這就是極樂世界。”
在癲狂的聲音中,徐伽羅身體像被點燃的柴火,開始迅速冒出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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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
緊接著。
“呼”的一下,赤紅中帶著一絲詭異金色的火焰猛地從他體內竄出,瞬間將他吞沒。
火焰燃燒得極其猛烈且詭異,只是焚燒他的血肉骨骼。
發出噼啪的脆響和令人作嘔的焦臭味,但他身下的椅子和繩子卻完好無損。
只是被高溫燎得一片焦黑,甚至沒有引燃。
短短十幾秒,一個大活人就在陳辭眼前變成了一堆摻雜著白色骨灰的黑炭。
空氣中彌漫著烤肉和燒焦頭發混合的惡心氣味。
“嘶——。”
陳辭倒吸一口涼氣,漲姿勢了,這邪門的玩意兒,現在邪教都玩這么高端了嗎,這都不用潑汽油了啊喂。
程錦童揉了揉眉心。
“得,死無對證。這幫瘋子,對自己人也這么狠,真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然而,白鹿的神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早就預知了這樣的結果。她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將目光轉向了陳辭。
“這可不好說。”
她的聲音清冷如初。
“嗯。”
程錦童不解地看向她。
白鹿看著陳辭,那雙眼睛微微瞇起。
陳辭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瞬間竄遍全身。
白鹿語氣平靜的說。
“這些邪教徒既然緊盯上她了,總會有下一次,只要餌還在,總能釣出他們背后的大魚。畢竟……那個丟失的‘東西’,大概率跟她有關。”
“小童,清理現場,消除痕跡。”
“你,跟我們回局里做一份詳細筆錄。關于你撿到的那個盒子,以及今晚發生的一切,所有細節。”
程錦童認命地嘆了口氣,轉身從帶來的一個銀色金屬箱里拿出一些奇特的噴霧和工具。
開始熟練地處理那具凄慘的尸體和另一堆灰燼,手法熟練的讓人心疼。
陳辭也走去臥室打算換一身衣服,看到衣柜里那幾件帶著手指印子的衣服嫌棄的抽出來扔到地上。
拿了件短袖和牛仔褲換上,又順手拿了件薄外套,這才下樓跟上程錦童的車。
去警局的路上,陳辭還想著一鍋那個揮舞腰帶的性感姿勢。
還有那個冒著粉紅光芒的手掌。
娘耶,這是什么神仙手段。
精神控制。
還是狐媚術?
這哥哥是狐貍精變的吧。
在酒吧里就是這么忽悠那些富婆姐姐們瘋狂消費的嗎。
于是也忍不住好奇,捅了捅程錦童的胳膊,小聲的問。
“一鍋,你是狐貍精嗎,剛剛你手掌那個紅光是怎么回事啊,你好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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