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抱這么緊,好熱
慕容姝:“現在真的不行,我身體不舒服。”
他伸手往她身下探去,咬聲道,“你親戚沒來,那就沒任何影響。”
慕容姝小臉堅決,“你要是硬來,我明天就離開這里,躲得遠遠的,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薩延咬牙切齒,她還敢威脅他?
就在她以為他不會答應了的時候,他忽然松開她,轉身往浴室走去。
慕容姝松了口氣。
浴室里傳來流水聲,他在洗澡。
慕容姝整理好自己的衣裙,重新打開了房間門。
阿金帶著保鏢守在不遠處,看到她出來,走過來問道,“慕容小姐,有什么事嗎?”
她從兜里掏出一張紙遞給他,上邊寫了幾個藥名,“你去附近藥店買這幾種藥過來。”
她今晚出來的倉促,忘記從天機盟帶過來。
阿金點頭,伸手接過,轉身去辦。
慕容姝將房門關上,轉身看到薩延已經洗完澡出來,身上浴袍松垮著還沒系緊,短發濕漉漉的。
他在里邊聽到動靜,還以為她走了。
慕容姝對上他暗沉的目光,沒有說話。
薩延盯著她,“去洗澡。”
慕容姝在沙發上坐下,“不用了,這里沒有我換洗的衣服,我在沙發將就一晚就行。”
本來她不想再跟他接觸,但一想到他一個人在酒店過年,她還是忍不住過來了。
薩延從衣柜里掏出一件睡裙丟給她,涼颼颼道,“你不自己洗,我不介意幫你洗。”
慕容姝扯下罩住腦袋的睡裙,有些無語,“你是不是變態?”
他外出竟然還帶著她的衣服,不是變態是什么?
薩延在沙發上坐下,一臉邪肆說,“那你需要變態幫你嗎?”
“不需要。”慕容姝攥著睡裙起身,往浴室走去。
薩延打開面前的電視,把玩著遙控器,看起來心情不錯。
慕容姝今晚放煙花頭發味道有些大,特地洗了個頭,洗完澡吹完頭發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后。
她看到茶幾邊上已經放著買回來的藥,還擺放了幾瓶紅酒。
薩延倚靠在沙發上,倒了杯酒在手上把玩著。
慕容姝一把抽走他手上的紅酒杯,拍了下他的胸膛說,“我給你上藥,這酒別喝了。”
薩延眸底閃過一抹厭煩,“我現在已經好了,不需要上藥。”
用了十幾年的藥,他現在對藥是深惡痛絕。
“那是誰晚上犯腿疾睡不著?”慕容姝毫不客氣地揭穿他,打開一盒藥,將他的腿摁過來。
薩延挑眉,“看來下次我得把阿金的嘴巴給縫上。”
她沒理會他,低頭給他的雙腿涂藥,在關節上貼了膏藥。
房間里變得安靜,薩延看著女人認真安靜的側顏,眸光幽深無比。
“好了,你這兩天不要碰水。”慕容姝起身要去洗手。
薩延忽然扯住她的胳膊,大手掐住她的嫩臉,強行將她的腦袋掰過來,“這么關心我,干嘛還要逃跑?我對你不夠好嗎?還是說你喜歡歐淮?”
“慕容姝,你敢說一句喜歡,我現在就把你的腦袋給擰下來。”
慕容姝甩開他的手,臉都被掐疼了,起身道,“你別胡說,我跟歐先生只是朋友,而且叔父和小璃對我很好,我只是想跟家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