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卿卿躺在濕漉漉的地板上,渾渾噩噩醒過來時,看到周圍都是陌生的環境,泛黃的墻壁在滴水,頂上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戶。
她扶著昏沉的腦袋坐起身,很快意識到自己是被人打暈抓過來了。
她清醒過來,連忙從地上起身想要往門口跑去。
與此同時,厚重的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木卿卿的目光與來人對上,腳步猛地頓住,怒聲道,“是你!”
孫映月踩著恨天高來到她身前,掩唇溫柔的低笑一聲,“卿卿,好久不見,我聽說你父親進監獄了,看你一個人孤苦無依的,找你過來敘敘舊。”
木卿卿才不信她有這好心,小臉陰沉道,“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快放我出去。”
門外還守著手下,她想要闖出去有些難度。
孫映月嘴角向上,諷刺的笑道,“你好姐妹搶走我的生意,還害得我在京城待不下去,我怎么可能輕易地放過你呢?”
木卿卿冷笑,“明明是你先對璃璃動手,她跟你無冤無仇,你竟然要害她,簡直是惡毒至極。”
孫映月嗤笑起來,望著她的目光帶著不屑,“原本我想看在跟你父親一番露水情緣的份上放過你,但你好姐妹非得招惹我,我可就饒不了你了。”
木卿卿吐了口口水,厭惡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璃璃斗?”
孫映月的臉色一變,揚起手甩了她一巴掌。
木卿卿猝不及防,愣了下后,迅速掄起胳膊狠狠地還了一巴掌回去。
孫映月高跟鞋踉蹌,后退幾步,眸底徹底泛起憤怒的火光,“來人,把她給我抓住!”
木卿卿下意識想跑,卻被兩個沖進來的手下給摁在地上。
孫映月的高跟鞋踩在她的腦袋上,居高臨下地嘲諷道:
“我不算東西,那你又是什么?木家的千金小姐?耀眼奪目的大明星?大家心目中的女神?”
“不,你不是,你只是一個可憐的玩物,你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利用,你以為自己有多高貴?不過是你父親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你連我都不如!”
孫映月的話如一根又一根針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刺痛著她脆弱的心。
木卿卿貝齒咬著下唇,眼眶泛紅。
眸底滿是悲切。
她的所有不堪,此刻被人一一揭開。
孫映月看著她慢慢停止掙扎,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將高跟鞋拿開,放肆的話蔓延開:
“我期待看你痛苦死去的樣子。”
“木卿卿,你真可悲。”
孫映月離開后,空氣四周滿是沉寂。
木卿卿心如死灰的躺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厚重的門再次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她在昏迷之前,看到那人拿出一枚針劑,白色的外殼折射出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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