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間的暗流洶涌
夜幕降臨,暗處的爭斗才緩緩拉開序幕。
破舊的工廠大樓聳立在夜幕之下,平平無奇的外表迎著月光。
幾輛黑色勞斯萊斯緩緩開來,在大樓前停下。
保鏢下車,來到中間將后座車門打開。
時煜錚亮的皮鞋落地,高定的紫色襯衣領口挺括,袖扣鑲金,袖口處的刺繡暗紋在月光下微微發光,修身的黑色西褲,整個人低調又矜貴。
他抬眸冷冷地掃視了眼面前的大樓,臉色冷酷如斯。
歐淮在后邊的車子下來,一身白色襯衣同樣優雅,來到他身旁說道,“走吧,進去瞧瞧。”
兩個男人并肩而入,都只帶了各自的貼身手下。
廢棄的工廠底下,藏著一座鎏金鑲玉的銷金窟。
聚光燈的光束打照在中間的擂臺上,兩道身影正在赤身搏斗著,周圍觀看者們扯著嗓子嘶吼,聲浪似乎快要掀翻天花板。
時煜和歐淮來到二樓處的觀賞座位,有專門的服務人員接待。
坐在這可將底下擂臺上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擂臺旁邊的計分器不斷在轉動著,計分器旁邊放著耀眼的黃金和金條,都是今晚的賭注。
時煜站在欄桿旁,平靜地往下掃了眼。
歐淮倒了兩杯酒,走到他身旁說道,“這是我最近發現的地方,薩家族的地下擂臺生意,這里的擂手個個身手不凡,而且有個死規矩,獲得每輪冠軍的擂手將會得到一筆豐厚的財富,這便吸引不少武功高強的人過來參加。”
歐淮的話頓了頓,示意了下外圍的人,“能進到這里來的都是家世不凡的人,尋求娛樂刺激的,聽說經常有人死在擂臺上,這些人就喜歡看人瀕臨死亡時候的掙扎。”
無非就是有錢人晚上娛樂消遣的游戲。
時煜接過歐淮的酒杯,目光微轉,注意到了前邊同樣在二樓處的位置。
薩延和周昊坐在那,正饒有興趣地觀看擂臺比武。
他們也注意到了他。
薩延斜靠在輪椅上,端起手中的酒杯朝他們示意了下,嘴角的笑帶著挑釁。
周昊瞪了眼時煜,臉上還帶著不爽。
時煜返身來到位置坐下。
歐淮也坐下說道,“沒想到周昊也來了,看來你今晚得小心著些。”
時煜不以為意,他怕過誰?
擂臺上的比武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兩位選手都還是平分的狀態,打得十分激烈,這引得一旁的有錢人們吆喝不斷。
“時煜怎么也來了,他媽的,我必須要把昨晚的仇給報復回去!”周昊憤憤地低罵道,不小心扯到肩膀上的傷,眉頭皺了皺。
薩延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說著,“昨晚剛吃了虧,今天就好了傷疤忘了疼?時煜能出現在這說明做足了準備,你給我安分些。”
周昊沉著臉沒再說話。
四周充斥著武斗的聲響,臺上的拳聲不斷。
一陣交手過后,兩個擂手打成了平手。
臺外的人紛紛發出一道輕嘆,都打成平手沒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