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的手筋和腳筋直接被挑破。
大廳內痛苦地哀嚎聲響徹天際,其他的人見狀瑟瑟發抖,嚇得尿褲子。
周昊猛地抬起頭,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戰,“延少,雖然我丟失了手令,但我抓到了歐淮的兒子,有他兒子在手,歐淮一定會把手令交出來的。”
薩延玩味的挑挑眉,目光輕掃了眼地上疼得直打滾的人,“你怎么不早說呢?”
周昊:“人已經帶過來了,就在外邊。”
一大一小被人從外帶了進來,頭上都套了黑布。
剛到里邊,慕容姝和陽陽便被人一把推倒在地,她在地上滾了一圈才停下,直到手上的繩子被解開,她氣憤地一把扯下頭上的黑布,腦后的扎發散開,凌亂披散在一側肩膀。
待看到面前熟悉的場景時,整個人瞬間一愣。
她竟然又回到了這里!
薩延臉上還掛著笑,看到她的臉時,握著高酒杯的手指收緊,渾身散發的冷意,讓人忍不住打寒顫。
慕容姝震驚過后恢復平靜,起身撲向一旁倒在地上的陽陽,把他臉上的黑布扯下來。
“陽陽!”
她推了推孩子的肩膀,見他還是眼睛緊閉,一動不動的。
她連忙探了下孩子的呼吸,把脈看了下,確定只是嚇暈過去后才松了一口氣。
薩延冷冷地看著,并未出聲。
周昊見他臉色更是難看,說道,“延少,這個孩子就是歐淮的兒子,這女人應該是孩子的女傭之類,可以直接殺了。”
慕容姝眉頭狠狠一皺,連忙將陽陽護到自己懷里,抬頭怒斥道,“薩延,你抓一個孩子過來干什么,快放了他。”
周昊微愣,他們這是認識?
薩延沒回她話,將酒杯放下,看向周昊陰惻惻笑道,“雖然沒能拿到手令,但抓到歐淮的兒子也不錯,你下去休息一下,這次的過失暫時不追究。”
周昊面露欣喜,“那我們之前約定的事情”
“你可以帶著暗夜組織的人暫時留在這。”
“謝延少。”
阿金帶著周昊等人出去。
大廳內安靜下來,薩延陰沉的目光落在慕容姝身上,見她十分緊張懷里的孩子,“慕容姝,終于舍得現身了?”
她抬起頭,清澈的美眸帶著怒意,“孩子是無辜的,你快讓人把他送回去。”
“到了我的地盤,當然得讓他老子親自來接。”
薩延話落,保鏢便走過來,強行將她懷里的孩子給抱走。
“陽陽”慕容姝面露擔心,追上前幾步,而后又快速回來,來到他面前說,“你不準傷害孩子,你跟歐淮之間的事情不要遷怒到孩子身上。”
他忽而抬起頭,嘴邊帶著笑,但眼底冰冷十足,“這么喜歡孩子,我們也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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