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仲似乎看出了她的舉動,而且她還是偷偷從陽臺上翻進來的,低沉一聲道,“你逃不出去的,外邊都是謝家武藝高強的保鏢,你恐怕剛出去,就會被他們抓住。”
她的腳步蹲下,小臉皺了皺。
謝仲動了動身子,身上的鎖鏈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丫頭,你也是被抓過來的?”
姜璃冷靜地想了想,既然也不能從這里逃出去,那她不如從這位謝家主嘴里套點話。
她轉身走到謝仲面前蹲下,看到他身上還有大小不一的傷口,像是動了刑,“那你也是被謝辭關在這里的。”
謝仲面露不屑,眸底浮現滿滿的厭惡,“那個孽種聯合薩家族的人暗害我,對我動刑逼我交出所有實權,但他還是小看了我苦心經營多年的謝氏,他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說完,他重重地咳嗽了幾聲。
姜璃眼眸微沉,想到謝辭說起的,他殺了謝仲的心腹。
謝仲看著她緩緩道,“小姑娘,謝辭心狠手辣,你跟他身邊肯定很危險,像這種畜生,不值得有人去愛他。”
這是姜璃此生聽到的,一個父親對孩子最惡毒的詛咒。
她心下好奇,問道,“您為什么這么恨他,當初不是還把他找回來當繼承人嗎?”
“呵。”謝仲發出嘲諷的笑聲,“我大兒子意外身亡,家族里動蕩不安,找他回來不過是為了穩定局面罷了,一個卑賤舞女設計爬上我的床,生下的賤種,不配成為我謝家繼承人,他跟他母親一樣惡心。”
姜璃聽到這些話深為震撼,謝家這些事還真是復雜。
她緊緊地盯著他問,“那你知道怎么樣從這里逃出去嗎,有沒有密道?”
謝仲咳嗽了幾聲,忽然有些喘息不過來,捂著自己的胸口。
姜璃著急上前,“您這是怎么了?”
她話落,便看到謝仲緩緩暈了過去。
陽臺外響起一陣輕微的動靜。
姜璃面色一僵,看了眼已經昏迷的謝仲,連忙起身躲進了里邊的一個衣柜里。
衣柜的門剛關上,一個黑影便從陽臺外邁步走了進來。
窗外的微風掀起時煜的風衣衣擺,他打量了眼房內,目光落在角落處的謝仲身上。
他剛從隔壁那間房找過來,并沒有看見姜璃的身影,謝辭究竟把她關在了哪里?
他提步走到謝仲面前,眸光淡漠地掃了一眼,心中閃過驚訝,堂堂的謝家掌權人竟會落得如此境地,可見謝辭為了爭權,無所不用其極。
時煜轉身打量了眼屋內,最后目光停留在那個大衣柜。
剛剛他進來的時候,明明感覺到了這里還有第二人的氣息。
他大步走過去,伸手就要拉開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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