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燃瞬間皺了眉頭:“是誰?我認識?”
孟窈窕看著他幽深的黑眸,點頭:“對。”
他不解,為什么孟窈窕會這樣說怕。
而且,他明明感覺,她說的應該是謝初洲吧!那就是他。
可是,她卻模棱兩可的樣子讓他懷疑是不是真的有別的人。
因為,他們最起碼的真的兩年沒有交流沒有見面了,所以,在此之前的那兩年里,她也許遇見了別的人。
是禿鷲?當時他記得組織里,有點本事的應該就是禿鷲了。
他“葬身海底消失”之后,估計禿鷲就取代他,成為組織里的隊長吧。
“你在猜測是誰?”孟窈窕反問。
“對。”蘇烈燃啞然失笑,“我確實在猜測。”
“別猜了。”她輕輕搖頭,“你應該猜不到的。”
蘇烈燃啞然失笑。
“你先出去休息,我收拾,很快的。”他說著示意她。
孟窈窕這次沒有拒絕,選擇了轉身出去客廳那邊。
蘇烈燃則是去洗碗筷。
等他回到客廳的時候,孟窈窕看著他過來,起身說道:“抱歉,我要回去了。”
“行。”蘇烈燃沒有挽留,“我送你。”
真的只是送她離開,期間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完全不像是剛剛投入熱戀中的男女。
孟窈窕走了幾步,側頭看他。
發現他一直眼神熾熱地看著她,當她看他的時候,又趕緊將眼神躲閃了去。
這就有些古怪。
要是換做之前,蘇烈燃肯定會用較為熱烈的方式來表達他此刻的愛戀,而不會如此含蓄。
孟窈窕離開,回到別墅里,然后,速度地掏出之前撿起的他的藥片,立即投入儀器當中分析。
……
幾乎同等時間里。
此時,孟相敬正細心照顧著孟藝霏,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出去的時候,孟藝霏就跟葉賢淑通了電話。
孟藝霏將下午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葉賢淑說了。
葉賢淑說道:“沒關系,他們就算是要將你繩之于法,要將你送到監獄,但你當時未滿十八歲,肯定會輕判的,媽媽會給你物色很好的律師給你做辯護。”
“可是,可是四哥就這樣站在孟窈窕那邊,讓我去坐牢嗎?”孟藝霏不甘心,“我也是不明白,都已經陳皮爛谷子的事情了,還挖出來!”
“而且,媽媽,我真的懺悔了,我真的后悔過,而且,我真的下決心好好彌補的。”
她哀求著,“媽媽,你有沒有辦法讓四哥他撤銷對我的指控?”
葉賢淑沉默。
“他是律政大師,放眼整個華國,甚至國外,哪里有人比得過他辯護啊!”
孟藝霏哀嚎,“我怎么辦?我要是真的去坐牢,我不如死了算了!”
“別!”葉賢淑勸導,“別做傻事。”
“我也不想做傻事,可是,可是我沒有別的路了……”
“有的,天無絕人之路,而且,你做的那點,其實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