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窈窕聽著喊聲轉頭看過去。
當看到是孟相敬的時候,她瞬間皺了眉。
蘇烈燃看到是他,臉上也不悅,直接攔在孟窈窕的面前:“孟相敬,你想做什么?”
“我也沒有想做什么!”孟相敬上前來,一把想推開蘇烈燃,“你讓開,我要跟她說話。”
結果,沒推開!
孟相敬愣了一愣,轉頭看向蘇烈燃。
印象當中,自己每天打籃球,鍛煉身體鍛煉力量,而眼前這個蘇烈燃也不過是個坐辦公室、然后去拍戲的什么佛子影帝,怎么推不開?
那么有力量的嗎?
兩人此時的姿勢是孟相敬抬手去推他的右手手臂方向,但推不動,兩人行成暫時的“對峙”。
“蘇烈燃,你到一邊去。”孟窈窕輕輕地拍了拍蘇烈燃的手臂。
蘇烈燃眼神陰鷙,如同刀一般削向孟相敬。
“看來,你是選擇了眼瞎到底。”
這句話是陳述句,是給孟相敬的人生結論。
孟相敬皺了皺眉,但沒有反駁蘇烈燃一句。
孟窈窕示意蘇烈燃不要管。
蘇烈燃站在一旁,掏出手機,就像是看手機一樣。
孟相敬看著孟窈窕,原本沖過來的時候氣勢挺牛的,但現在真面對面了,又好像底氣不足了。
他輕輕地咬了一下嘴角,一把扯著孟窈窕到一旁,然后,低聲問:“你、你是不是真的想將霏霏送到監獄去?”
“替她求情?”孟窈窕沒回答,反而問。
“我、我……”孟相敬低頭,扣著手指,最后還是一狠心,抬頭看她,“以前霏霏是做錯了,但是她真的在改。”
聽著這話,孟窈窕笑笑不語。
孟相敬心頭不爽了:“你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忽略我也好,要拽上天也好,你也不能這樣的態度吧?”
“我要什么態度?”孟窈窕反問。
“總之,我的意思是,霏霏她以前怎么作惡也好,那都是以前的事情,她現在已經在盡力地彌補了,我希望你們給她一個彌補的機會!只要不進監獄,怎么都行!”
孟相敬低著頭,一口氣說完,然后才重新抬頭看孟窈窕。
“你要是敢將這些話,重新說給大哥聽,我就同意你的請求,去跟那些受害者做思想工作,看她們是否愿意寬恕你的妹妹孟藝霏。”
孟相敬心頭咯噔了一下,說給大哥孟臥云聽?他怎么敢?
“怎么,你不敢?”孟窈窕好笑地看著他,“既然不敢,你又怎么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的?你不覺得羞恥嗎?”
“我……”
“不覺得慚愧嗎?”孟窈窕罵道,“一句輕飄飄的現在在改、在悔過,就想將所有的事情都煙消云散一樣,你真是想得美。”
孟相敬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反駁孟窈窕了。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占理。
“大哥他……他知道這件事嗎?”他問。
“即使我們不說,他也遲早知道。”孟窈窕回答,“因為,他是受害者家屬。”
受害者家屬。
這五個字直接壓在孟相敬的心尖上。
“真悲哀。”孟窈窕抬手,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替你感覺到悲哀。”
孟相敬抬頭看她。
“記住,小心一點,別真的死在孟藝霏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