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一個機會?”孟津道皺著眉頭看他,“你怎么如此厚顏無恥地說出這樣的話?”
孟相敬低頭,像是說錯話的孩子:“我,她……她當時只有十七歲,很多東西都不懂,所以,很容易受到其他人的蠱惑,然后……”
“那誰給海倫娜一個機會?誰給那些受害人一個機會?”孟津道打斷他,“你去問問大哥,如果大哥愿意原諒她,別說給個機會,我送她花都行。”
孟相敬低著頭,始終不敢抬頭看孟津道。
因為,他的話,孟相敬一點都反駁不了。
而且,都心知肚明,大哥孟臥云是絕對不可能原諒孟藝霏,天塌下來都不可能原諒!
“你說她當時未成年,但是我告訴你,就還是未成年的她,從她上學開始,就已經在八零別的學生!”
孟津道說著從他隨身帶的公文包中掏出一疊的照片,隨手掏出一張給孟相敬看。
“你說她十七歲未成年受到他人蠱惑,才做出那些錯事,那這些又是什么?”
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其他的照片給孟相敬看。
孟相敬看到那上面是同樣的孟藝霏,不同的衣服,不同的ktv背景或者包廂背景,但,卻是同樣的行為:吸煙、喝酒、賭博、磕丸子,玩極限游戲開銀趴。
“怎、怎么會?”
看到這一幕,孟相敬整個人亞麻呆著了,一個趔趄,竟然沒站穩地跌倒在地上。
孟津道冷著臉:“這些,作為父母,有責任,作為哥哥,也有責任。”
“這些,怎么來的?”孟相敬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孟津道,“是――是孟窈窕給你的,對嗎?”
所以當時孟窈窕才始終都是那個臉色,總是說“我有足夠的證據”!
“呵呵,真是小看了那個女人!她真的很神通廣大啊!”孟相敬冷笑,“果然她有很多的手段讓你們相信霏霏就是惡女,對吧?”
孟津道無語地收起那些照片:“你真是偏心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我跟你探討這些惡,你卻說這些照片是不是窈窕給我的!”
“你就不能分清主次嗎?”他真是恨鐵不成鋼,“這里重要的不應該是照片上的八零嗎?你在乎來源干什么?不是應該關注上面的事實真相?”
孟相敬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塵,眼神有幾分躲閃。
心虛是有的,但,他不想認,“霏霏才剛做完手術,我希望你不要逼她太緊,希望你給她一點時間,我也會給她做做思想工作。”
孟津道久久地盯著他。
但孟相敬一直都低著頭,扣著自己的手指,像是沒有要改變主意的意思。
最后孟津道什么都沒說,轉身離開了這里。
門重新關上的那一瞬,孟相敬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
他喪氣地坐在孟藝霏的病床前面,雙手垂下,六神無主地看著她。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一直都疼著的寵著的小公主竟然是個從小壞到大的惡女。
說是小太妹也是說輕了,所以只能說是惡女。
因為,她以前所做的事,黃賭毒全都有,而且情節過分,嚴重超出正常人的三觀。
他真的不愿意相信啊!
孟相敬痛苦地雙手抱頭。
突然間,他想起孟中圣被孟藝霏刺傷手的事情。
他“唰”地起身,剛想出去。
但,隨即腳步又停下。
細細回想,孟藝霏幾次情緒不穩定,尖叫,咆哮,有暴力傾向。
在綜藝里的時候,面對那樣極端條件,也激發了她的惡,幾次置孟窈窕于死地……
他慢慢地轉頭看向床上的孟藝霏。
不看還好,一看,孟藝霏竟然睜大了眼睛盯著他!
那雙眼睛里射出的那抹陰寒,讓他不寒而栗。
“霏、霏霏……”他吞咽了一口氣,竟然由心而生的一種恐懼。
“小哥……”
但沒想到,孟藝霏一開口,就是委屈巴巴的帶著哭強的一句。
她還朝著他伸手,“小哥,你不要走好嗎?留下來陪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