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不要掉眼淚啊!眼淚流到你的臉上就會起疙瘩,會一直留疙瘩的!”孟相敬說著趕緊拿紙巾給她沾眼淚。
孟中圣也說道:“是的,霏霏你不要哭。”
呂秀和張峰、孟津道看孟藝霏這樣說,而且情緒上來,也只好暫時收回那些照片。
“孟小姐,你說,你當時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事,那,你回憶一下,是否吃了什么或者喝了什么東西?才讓你記憶模糊,記不起當時發生的事?”
呂秀和張峰不好再問,但孟津道卻可以。
孟相敬聽著,立即看向孟藝霏:“肯定是這樣,霏霏被威脅著參加了那個party,去了之后,就被……”
“讓她說。”孟津道打斷他的話,眼刀掃向他,“我問的是她,不是你。”
孟相敬只好將自己滿肚子的話都憋進肚子里。
孟藝霏擦掉眼淚之后,很認真地想了想:“我到了之后,確實喝了他們給的東西,然后,我就不知道后面發生什么事了。”
“我就說肯定是這樣!”孟相敬立即開口。
孟津道眼刀掃過去,孟相敬趕緊捂嘴起身,不敢看孟津道,看孟津道收回眼刀之后,才重新坐在孟藝霏的身邊。
孟藝霏依舊是神色可憐、面色蒼白,語氣柔軟:“我、我可以指出這幾個人是誰,你們可以去調查一下,就知道我也是受害者。”
“當然,如果我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受到別人的指使做了什么錯事,那,那我就真的很對不起了。”她啜泣著低聲補充。
也就是,她解釋了其中有一張照片是她指使其他人將床上的海倫娜按住。
拍攝的角度比較刁鉆,是從門口處拍攝的,海倫娜被人按住的時候,剛好抬頭、手腳掙扎,所以,才被拍到臉。
而她,孟藝霏,則是拍到側臉,趾高氣揚,指著海倫娜,嘴型應該是說:按住她。
“這張照片,怎么都不像是一個被迷暈了腦袋、然后做出的事。”孟津道低沉著嗓音,手中正捏著那張照片。
孟藝霏心頭忐忑,但很快她智商上線:“如果是,有人在逼迫我做的呢?”
聽到這一句,呂秀趕緊做筆錄、繼續錄音,而張峰也認真聽。
孟相敬和孟中圣也都再次驚訝。
他們真的應該感謝孟臥云不知道取證的這個事,如果知道,孟臥云聽到這些話,估計把病房都給掀了。
“他,還有他,他們威脅我要參加party,去了之后,又被他們強迫喝下酒,酒里面有什么東西我不知道,然后,我就渾渾噩噩的,但是,有時候又有些清醒……又好像不是,我總之分不清。”
孟藝霏帶著哭腔,“努力回憶”地繼續說,“還沒完,半醒半醉之間,我好像被勒令做了什么事,如果我不做,我就會被打罵,我很怕,所以我……我可能就做了違背良心的事。”
孟相敬咬牙低沉一聲:“畜生!”
“這兩個是誰?你還記得他們的名字嗎?”孟津道倒是問。
“一個叫做,阿強,李大強,還有一個,好像是叫做牛哥,具體的名字,我不記得了。”她說道。
但隨即又搖了搖頭,“我可能記錯,總之,我真的不是很清楚了。”
孟津道聽著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李大強、劉明。”
話剛落,門外響起一個少女清脆的嗓音,“我幫你回憶,不謝。”
孟藝霏、孟相敬和孟中圣都驚了,齊刷刷地轉頭往門口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