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窈窕自然知道他所做的目的――不過是醋王打翻了醋壇子罷了。
“額,對了,叫我過來干什么?誰受傷了生病了?”
阿諾德?尼爾森總算找回自己此次過來的目的,轉頭看了大家一圈。
鐵石頭和王小翠、祝慕蘭都表示特別欣慰,醫生總算想起她這個病號。
“這里!”鐵石頭和王小翠都扶著祝慕蘭。
祝慕蘭也舉手,也不是故意還是本就虛弱的樣子,總之看起來臉色十分慘白:“我,我受傷了。”
阿諾德?尼爾森走了過來:“扶到椅子上坐下。”
祝慕蘭坐下。
阿諾德?尼爾森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拿出聽診器給她做檢查。
“你有什么問題?有什么不舒服的?”他問,湛藍色的眼睛盯著祝慕蘭,臉上特意蓄起來的虬髯胡須讓他看起來很有威嚴感。
“我,我被氣得吐血了。”祝慕蘭說著,看向孟窈窕。
孟窈窕壓根就不帶怕的,就是看著祝慕蘭,仿佛在說:最好給我看著說,否則,恐怕后面就沒有否則了。
“嗯……是不是之前你已經被治療過了?”阿諾德?尼爾森思忖了一下,然后左看右看祝慕蘭。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鐵石頭和祝慕蘭、王小翠等人也不敢撒謊。
鐵石頭回答:“在您沒來之前,孟老師略施手法,幫蘭蘭看了幾下。”
他說著還看向孟窈窕,以免自己說話不恰當被孟窈窕記恨咔擦。
孟窈窕沒有回應,只是看著阿諾德?尼爾森他們。
阿諾德?尼爾森摘下自己的聽診器,看向祝慕蘭,問:“孟小姐對你做了什么治療?”
這瞬間,祝慕蘭心底咬牙:果然孟窈窕沒那么好心,肯定沒把她治好,不然,醫生怎么問孟窈窕做了什么治療?
不過當時她處于昏迷當中,也不知道孟窈窕對她做了什么,所以,祝慕蘭看向鐵石頭。
鐵石頭回答:“孟老師讓我們不要隨便搬動她,然后割破了蘭蘭的手指,給她放了一點血。”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盯著他們,都不敢放過如此精彩的一幕――到底阿諾德?尼爾森醫生會說什么?
孟窈窕淡淡開口:“尼爾森,她現在怎么樣?”
“厲害,厲害!”
阿諾德?尼爾森朝著孟窈窕豎起大拇指,一雙湛藍的眼睛驚喜又驚訝,
“孟小姐的醫術還是這么讓人驚訝,只是僅僅地劃破了她的手指,放一點血就挽救了她的性命,真是讓人震撼!”
在場的人聽著,全都如他所――震撼!
阿諾德?尼爾森笑了笑:“不過,我想,不僅僅是這么簡單的救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