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魚頭。”蘇烈燃在心底罵了幾聲于洵鈞那個混球,在不該打來電話的時候打過來。
他一狠心,將于洵鈞的電話掛掉。
“不用管。”他把手機倒扣到一旁,“來,先洗個頭。”
孟窈窕略微一想,還是問:“‘老魚頭’是誰?”
她想起“魚”的諧音,說,“是于洵鈞嗎?”
被猜中了,總不能說不是。
蘇烈燃回答:“對,是他。”
“那他可能找你有重要的事情,你還是接個電話比較好。”
而且,她想知道于芷彤被于洵鈞帶走之后怎么樣了。
“我想知道彤彤怎么樣。”她說道,“彤彤之前約我一塊兒到西班牙走走的。”
“這樣,好,我問問。”蘇烈燃重新拿起手機。
果然,于洵鈞重新打來電話。
蘇烈燃接了:“什么事?”
“要命的事。”于洵鈞在那頭沉聲。
“你說怎樣就怎樣。”蘇烈燃沒有多說什么,轉移話題,“窈窕很擔心于小姐,她問你,于小姐現在什么情況?”
“孟小姐在你的身邊?那請她接電話。”于洵鈞開口。
“好。”蘇烈燃將手機遞給孟窈窕。
孟窈窕接過:“喂,于先生?彤彤她怎么樣?”
“恐怕需要孟小姐的幫忙。”于洵鈞在手機那頭,聲音略微低沉,“她心情不太愉快。”
他將于芷彤醒來之后,發現自己被綁在家里十分抗拒的事情說了出來。
于洵鈞自然是將費迪南德之前的所作所為、惡行等等,全都攤開放到于芷彤的面前,然后讓于芷彤跟費迪南德分手,并且從此不來往。
于芷彤分明的一時間接受不了,所以在那不吃不喝,想借此和于洵鈞對抗。
“如果孟小姐有空的話,希望你能過來陪陪她。”
于洵鈞發出請求。
“好。”孟窈窕回答,“給我一個地址吧,我稍后就過去看她。”
“好的,非常感謝。”
掛掉電話,孟窈窕將手機遞回給蘇烈燃。
“也就是說,等會兒你要出去。”蘇烈燃看著她的眼睛。
孟窈窕點點頭。
“那,”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頭發,然后重新看向孟窈窕。
那眼睛瞟了又瞟。
“給你洗洗。”孟窈窕接過他的話。
蘇烈燃心花怒放:“總算我老婆沒有在閨蜜和老公之中選擇委屈老公,太開心了!”
孟窈窕:“……”
因為后背上的傷的緣故,她讓他趴在洗澡臺上,將頭伸出來一些,再用毛巾都圍住他的脖頸。
這一舉動,除了技巧上沒有那么嫻熟之外,跟美發店里的洗頭服務沒什么區別。
蘇烈燃暗自開心,腳指頭都蜷縮一塊兒,然后再偷偷地“跳舞”。
孟窈窕當做沒看到。
兩手為梳,放在他的頭上,開始抓他的頭發。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還是無意,之前他的頭發是打濕了而且還抹了洗發水還抓了幾下,有泡沫的,
現在,因為兩人說話,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他頭發上的那些泡沫都已經消散了。
她重新抓了幾下之后,他的頭發又變得很多泡沫了。
蘇烈燃感覺舒坦極了,甚至覺得這才是人生啊!
之前他過的是什么苦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