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被孟臥云嘎掉或者懲罰,孟驚之求生欲極強地在群里回復:既然是窈窕喜歡的,那就讓給窈窕吧!
隨即,他將手機扔到一邊。
孟嘉落已經在一旁笑得前俯后仰:“笑死我了,三哥,你要是想嘎窈窕,大哥不得將你扔到北極去啊?”
“我也不會嘎!”孟驚之輕哼,他看著屏幕上展示的那幅《溺》,神色有幾分惆悵,“多難得有張澤之大師的畫作啊!”
他捂著胸口,遺憾說道,“不過算了,既然是窈窕喜歡,那就讓給窈窕吧!”
“嗯,君子不奪人所愛。”孟嘉落回答,“其實你可以去拜訪一下張大師呀!”
“別人已經歸隱了,而且都七老八十了,還怎么畫?”
“這可不一定,齊白石八九十歲還畫畫、甚至還想娶22歲的女人呢!”
“厲害。”孟驚之隨口稱贊。
主持人已經在屏幕里喊:“三十七號貴賓出價31億,還有沒有更高的?”
如果有人想再拍,就可以動手去“+”。
孟窈窕按住蘇烈燃的手,瞪了他一眼:“不許再加價了!有那31億,不如給我,我改天給你隨便畫一幅就是了。”
蘇烈燃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看著眼前奶兇奶兇的少女,眼神流露出寵溺:“你可以單獨畫給我,我一樣可以出價買下。”
“當然,你要是想白送給我,我也是很開心的。”
孟窈窕白了他一眼:“我才不想白送給你呢!”
蘇烈燃笑了笑:“我很好奇,你當時是怎么成為‘張澤之’的?‘張澤之’是你,還是,你在給張澤之代筆?”
孟窈窕看著他,想了想,還是說道:“算是代筆吧!”
“兩年前,老師出資蓋了一座希望小學,但是沒想到,負責工程的老板卻捐錢跑路。當時經濟不太好,老師就想到把畫賣掉。”
“沒想到,還是被騙了一次。”
“老師一病不起,而當時我剛好機緣巧合之下跟他學畫畫,我們兩師徒、還有張慧姬便一起互相學習、互相治愈,繼續作畫。”
“但是沒想到,老師他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而我一個初出茅廬的人,想要賣出畫作真的太難了。”
“所以,我模仿了老師的畫風,畫了一幅又一幅,到最后,基本上也分不清是我的作品還是老師的作品。”
“那些作品,當然是不能署上我的名字的,所以,全都寫‘張澤之’。”
“那些畫作,無論是我還是老師的,基本上都已經賣完了,賣的資金,全都用到蓋希望小學去了,就上一年,希望小學才竣工。”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蘇烈燃再問,“那張大師是怎么想的?”
“他挺內疚的,因為他覺得那些名利,都被他一個人享受了,所以,他當時對我說,不能讓我再以那種畫風畫畫了,要畫就畫屬于自己的。”
“而他,選擇了封筆,宣布不再作畫。”
蘇烈燃輕輕地點頭:“張大師還是很有風骨的。”
“我不知道這幅《溺》到底是誰弄出來拍賣的。”
“因為我當時就將這幅畫扔垃圾桶里了。”
孟窈窕臉色有幾分凝重,“所以,我在想,我當時在老師那邊休養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盯上了嗎?”
也就是說,她在組織的身份被人識破了?
“還是,只是掃地的阿姨看到那畫作,認為是老師的,但是卻扔掉就很可惜,所以珍藏了?”
“這個可能性更大一點。”蘇烈燃回答,“直覺。”
孟窈窕笑了笑。
直覺?
想想自己當時跟其他普通人一樣,就是跟著張澤之學畫畫的……
這樣想,被清潔阿姨覺得可惜,然后收起來的可能性確實很大。
“現在,張大師已經沒有作畫了?”蘇烈燃再問。
孟窈窕點頭:“是的。”
“那你可以到時候以自己的畫風、筆力,創作屬于你自己的。”蘇烈燃鼓勵她,“贏得屬于你的榮譽。”
“不過是身外之物,我無所謂。”孟窈窕不以為然,畢竟她一直選擇低調。
蘇烈燃握住了她的手,溫柔的眼神看著她:“那也是,你足夠完美,也足夠有實力,不用向別人證明什么,或者贏得什么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