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燃真想說出這一句,但,他還是保持著該有的修養,溫順地坐在孟窈窕的身旁。
孟窈窕之前拿出的毛巾已經將紅酒吸完,然后被她撞進一個容器里。
再然后,她將另外一杯紅酒一分為二。
她端起酒杯,在酒杯邊緣上印了一個紅唇印。
“等等。”
蘇烈燃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抬頭看向這包廂周圍。
“你是說監控是嗎?”孟窈窕笑了笑。
“對。”
“我已經錄了一段,在那對著拍了。”
孟窈窕開口,隨即拿起舉辦方提供的平板,聽著大屏幕里舉辦方介紹拍賣規則的同時,順便看看平板里拍賣的東西。
蘇烈燃聽著她的話,再細心看向桌面。
發現在花盆里,放著一個小型監控器――舉辦方絕對不敢正大光明地搞監控,所以,只能夠采取這樣的隱形拍攝。
與此相配的,還有另外一個小東西,已經插進監控器里,想必是在傳送著孟窈窕想要傳送的信息。
這讓蘇烈燃不得不佩服。
他看向孟窈窕:“你很聰明。”
孟窈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其實,如果他一直都是謝初洲的話,他的警惕性絕對比她更強,他對待這些事情會更加嚴謹、敏銳。
他現在是蘇烈燃,那警惕性相對后知后覺一點,也能理解。
但是,他又很適宜地提醒她不要喝這里的酒……
孟窈窕看向蘇烈燃,一時間分不清,他是“后知后覺”,亦或是,他其實早知道她弄掉監控的事,但卻沒說,然后,到現在演一演?
“想什么呢?”他抬手,輕輕地將她擁進他的懷中,“不許胡思亂想。”
“你怎么知道我是認真想,還是胡思亂想?”她抬頭,反問。
蘇烈燃:“感覺。”
孟窈窕聽到感覺這兩個字之后,低聲笑了笑,沒有說其他。
而這時候,屏幕上已經放出第一個拍賣的物件。
那是明朝的青花瓷。
無論是從成色、大小、質地或是其他方面來看,都是一個不錯的物件,收藏價值極高。
蘇烈燃看向孟窈窕:“大小姐想拍什么?”
孟窈窕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平板,劃動幾下,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我想拍賣千年雪蟾蜍、天山雪蓮、天魔圣蓮這樣的東西。”
“都屬于藥材類。”他一眼看穿,“你需要用到這些藥材治人?”
孟窈窕輕輕點頭:“對。”
“方才你大哥和二哥都到隔壁包廂去了,為了防止他們的拍賣和你的沖突,恐怕要告訴他們吧?”
“嗯,我跟大哥說。”
孟窈窕編纂信息,發給孟臥云。
孟臥云看到她想要的幾樣東西,回復了好字。
也就是說,等會大家拍賣的時候,會互相串通個情況,免得“誤傷”。
青花瓷很快,以兩千萬的交易額成交,然后進入下一個拍賣。
前面的那些拍賣都是收藏價值極高的國寶級物件,也引起不少人的關注。
很快,新的拍賣上來了。
是一副國畫,署名為張澤之,也就是張慧姬的爺爺、孟驚之曾經說的國畫大師,兩年前,他的一幅《少女之死》被炒到50億,自此成為名噪一時的國寶級級別大師。
看著眼前展示的國畫,孟窈窕臉色微微怔了一怔。
“這畫不錯,我有點感興趣。”
蘇烈燃這邊發表完意見,已經伸手點了拍賣加價,直接點了五千萬。
孟窈窕看著那拍賣價格,驚了驚:“五千萬?”這么多?
“嗯,張澤之的國畫,無論從光影還是從構思構圖來說,這幅《溺》可以說得上是極品。”
他說著看向孟窈窕,“不愧是國家級別的大師,這一筆,最起碼有六十年的功力。”
孟窈窕:“……”六十年功力……我都沒六十歲,你就給我安裝六十年的功力?
“大小姐,你覺得呢?”他又問。
孟窈窕看向他,倒是反問:“這幅畫,你看到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