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燃幽深的眸子又暗沉了幾分:“不好嗎?我隱約已經知道他是什么樣的男人了,我可以扮演他。”
“你滾。”孟窈窕一把推開他。
本來心情已經十分煩躁,但他這樣提出“扮演謝初洲”就十分離譜。
孟窈窕忍不住,重新看回他:“蘇烈燃,你真的很離譜!你扮演誰又怎么樣?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用你的角色扮演能力,成為謝初洲,然后安撫我嗎?”
蘇烈燃劍眉擰得很緊,眼神幽深而且帶著幾分陰郁。
但是,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孟窈窕。
“你、你……”
孟窈窕心態真的快要氣炸,看著他,“為什么?你這到底在做什么?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就可以安撫我,然后讓我忘掉被他們傷害的痛苦嗎?”
蘇烈燃依舊看著她,臉色多了幾分凝重:“我只是想你開心一點。”
“那你只需要做你自己足夠!”孟窈窕低沉聲音,又很快地壓制住自己的情緒,“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我最討厭別人可憐我!我不需要!”
她咬牙,坐在沙發上又在調整自己的情緒。
她知道,她其實不應該將怒火灑在他的身上。
所以,忍不住罵了他幾句之后,她很快又用理智戰勝了自己。
氣氛很壓抑。
蘇烈燃黑眸盯著她,最終,他沒有逼迫她,也沒有再說什么,轉身離開,去了廚房。
孟窈窕抬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但最后還是忍不住,跑進洗漱間。
她將門鎖上,脫掉臟兮兮的衣服,任由冰冷的花灑水沖到自己的身上。
仿佛這樣,才能夠宣泄她內心的苦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
孟窈窕深深地做了幾個呼吸,才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身子,打開門。
蘇烈燃看著她,眼神多了幾分溫柔:“早餐做好了,可以吃。”
“謝謝。”她去了飯廳那邊。
蘇烈燃跟上她的步伐。
桌子上,擺放著精致的早餐,有起司奶酪、吐司火腿和三明治、粥、炒河粉,甚至還有一只烤得恰到好處、金黃金黃的烤雞。
他還點了兩根蠟燭來營造氣氛。
這妥妥的燭光晚餐山寨版“燭光早餐”。
孟窈窕轉頭看向他:“你其實用兩塊面包夾住青菜和煎好的雞蛋就可以了,不用弄得那么精致。”
蘇烈燃被噎了一下,挑眉:“我老婆就那么喜歡破壞浪漫氣氛?”
孟窈窕:“……”
她給了他一記白眼,“誰是你老婆!”
說罷,她還是坐在桌旁,將早餐吃進肚子里。
蘇烈燃就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一點點地將早餐吃掉。
他也吃了一點面包和火腿腸。
孟窈窕吃著吃著,抬頭看他。
這早餐的味道,一如當時謝初洲做的早餐的味道。
孟窈窕低頭,又忍不住內心里一陣復雜的情緒。
蘇烈燃看著她,抽了紙巾,遞給她。
孟窈窕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
她整理了一下情緒,對著他點點頭:“謝謝。”
然后,又默默地吃著早餐。
這早餐吃得特別慢,抬頭看他的時候,總能錯覺地認為謝初洲就在對面坐著。
蘇烈燃不知道她想什么,但總感覺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吃完之后,兩人坐了好會兒,沒有聊天,基本上在喝茶喝水,但,他們都一直盯著彼此看。
等到看夠了,孟窈窕主動收拾碗筷。
蘇烈燃馬上起身,握住她的手:“你休息,我來就行。”
孟窈窕看著他,忍不住問道:“我要是把你當做謝初洲,你會怎么樣?會嫉妒到發瘋嗎?”
這讓他明顯的心頭一怔。
何止發瘋,應該說會發狂。
但他眸底很快壓了壓,違心地說:“嫉妒什么?那也是我,是嗎?”
孟窈窕怔愕地看他:“你承認你是謝初洲?”
蘇烈燃:“……”
“謝……”
不等她多說一個字,蘇烈燃直接掐住了她的脖頸,驚得她下意識地要反抗;
結果才發現他掐她的力氣一點都沒有,而是低頭,吻上了她的紅唇。
熾熱的手松開她的脖子,然后往下。
下一秒,男人兩手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往桌子上一提,又重新吻上她的紅唇。
孟窈窕一聲驚呼:“桌子!”
蘇烈燃二話不說,將她抱起,一轉身,將她壓制在墻上。
隨即,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孟窈窕抱住了他的脖頸,和他放肆擁吻。
他扯開她的浴巾,虔誠地親吻著她精致的鎖骨。
孟窈窕像是快溺死的魚,手插入他的頭發里,低聲:“你身上臟兮兮的……去洗澡……”
蘇烈燃抱著她進了浴室,很快脫掉身上的衣服隨手扔在地上,然后抱著孟窈窕。
他緊緊地抱著她,吻著她的耳垂、脖頸,沙啞著嗓音,迷戀地喃喃:
“老婆,老婆……做我老婆好不好?”
孟窈窕聽到這一聲聲喃喃,心中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了一絲顫動,心頭也暖暖的,有被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