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打你還需要理由?”
孟窈窕拿著手中的樹枝打在孟藝霏的身上。
而且越打越狠,“問我理由?我不把你打死算好的!”
“我為什么要顧及爸爸媽媽想什么?”
“我為什么要顧及哥哥他們想什么?”
“我為什么要想那么多?”
是的,一直以來,她都想太多了。
總是顧及到爸爸媽媽會怎么想,哥哥們會怎么想,所以才會對著孟藝霏處處手下留情。
但得來的是什么?是孟藝霏的變本加厲罷了!
“啊!你不可以打我啊,救命,救命啊!”
孟藝霏尖叫著,“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要告訴爸爸媽媽,啊!不要打我了!”
“就替他們教訓你這個賤人!讓你長長記性!”
孟窈窕拋開所有的心理負擔,將樹枝狠狠地甩在孟藝霏的身上。
打得她痛哭流涕,打得她瘋狂尖叫,打得她抱頭鼠竄,四處亂跑亂跳。
不過,孟窈窕看著她四處逃竄,還是會追著去打的。
“嗚嗚!”孟藝霏鬼哭狼嚎,陷入了極大的恐懼當中,怎么都逃不掉孟窈窕的樹枝毒打。
丁鵬正劉瑤瑤克萊爾三個人看著孟窈窕追著孟藝霏毒打,早就識趣地鉆到別的地方去,盡量地將自己隱藏起來。
因為,他們也怕孟窈窕下一個毒打的是自己。
藏在掩體里蘇烈燃看到這一幕,愣了小會兒。
他略微地想了想,嘴角淺淺一勾: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目睹這一切的人,包括呂朔和項琥珀等人,一個個默默無。
呂朔悠悠地問:“孟老師的精神狀態還好嗎?”
項琥珀立即捂住他的嘴,小聲提醒:“不要命了?佛子就在現場,就聽著呢!要是惹他不高興,你就慘了!”
他說著指了指屏幕。
呂朔立即捂住自己的嘴:
日,忘記了蘇烈燃一直盯著呢。
他不應該懷疑孟窈窕的精神狀態啊!
“閉嘴。”
傳音器中傳來冷若冰霜的聲音。
呂朔立即道歉:“是是是,對不起對不起!”
已經不敢說了。
蘇烈燃盯著孟窈窕,孟窈窕還在追著孟藝霏滿林子地打,可以看到孟藝霏的手腳都是紅痕了。
活該。
只要窈窕老婆解氣就行,打死都沒什么的!
“求你了,求你了嗚嗚!”
孟藝霏再也忍不住,然后跪在孟窈窕的面前,眼淚婆娑很可憐的樣子,“求求你了,孟窈窕,不要再打我了!”
“舒服。”
孟窈窕輕呼出一口氣,說出這兩個字。
毒打這個賤人之后,心情舒暢了很多。
拋開道德枷鎖,成就非凡人生,爽!
“別犯賤了,嗯?下一次,可不是這般打了。”
孟窈窕說著,抬手扔掉手中的樹枝,轉身,離開。
孟藝霏看著她走,一把癱坐在地上,大聲哭起來:“嗚嗚!爸爸,媽媽!二哥!小哥!嗚嗚!”
孟窈窕聽到她那殺豬一般的哭聲,心生煩躁,一轉頭,冷冷地掃向她:“再鬼嚎試試?把你的頭給擰下來!”
頓時,孟藝霏捂住自己的嘴,驚恐地搖搖頭。
孟窈窕這才心情舒暢地離開了。
孟藝霏看她離開之后,眼淚汪汪,摸著自己被打疼的手腳,低聲嗚咽。
不遠處,劉瑤瑤看著,想了想,知道這是討好她的好機會,便上前去:
“雨菲,你怎么樣?我給你弄點草藥抹上?”
“還不快去?”孟藝霏立即發難罵道,“問什么問?直接做就是了!”
“好的好的。”劉瑤瑤趕緊跑開去,但隨即的,還是硬著頭皮回來,“我不知道哪些草藥可以用……你認識嗎?”
“認識你媽我認識!”孟藝霏罵道,“要是我認識我還用得著你去?廢物!”
劉瑤瑤:“……”
丁鵬正看著劉瑤瑤吃力不討好,心中冷笑,然后上前來,掏出一個跌打酒:
“當時導演讓留下五個物件的時候,我留了這個,雨菲,你覺得需要的話,就用。”
“你這個是跌打酒,治療跌打的,我是被毒打的,你說我能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