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不知道,你會相信我嗎?”
蘇烈燃盯著她的美眸,眼對眼,和她不過十厘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孟窈窕看著他,不死心地問:“那你是缺少了部分記憶,對嗎?”
蘇烈燃黑沉如墨的眸子盯著她,看了好會兒,最后無奈地吐出四個字:“我不清楚。”
孟窈窕輕輕地咬了一下紅唇:“這無憂花,誰給你紋的?或者,誰帶你去紋的?這你應該知道吧?”
“不知道。”他無奈地笑了笑,右手伸出,摸上她捂著他腰間的小手,“你不說,我都不曾注意。”
“那你是不是生過一場大病?然后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你爺爺,或者你其他的家里人,給你治好了病,同時,給你紋了這兩朵無憂花都不知道。”
蘇烈燃思忖,輕輕點頭:“確實生病過,你說得也有道理。”
孟窈窕看著他,意識到他百分之九十九就是謝初洲,只是,要幫他找回記憶。
一時間,心頭的復雜情緒又涌上來。
好不容易平伏了,想將手抽出來,但他卻攥著。
他的眸子一直鎖住她的眼神,“指給我看,到底是怎么樣的無憂花。”
孟窈窕垂眸,反握住他的手,帶著他,將他的手按在那兩朵無憂花上。
她忍不住問:“平時這里有沒有一點感覺?”
“沒有,你不說,我真的不知道。”他皺了皺眉。
孟窈窕觀察著他的神色,看他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她又問,“洗澡的時候,也沒有注意?”
蘇烈燃:“……”
他沉默了小會,濃眉微皺,“哪個男人會在洗澡的時候特意照照鏡子,我可沒那么自戀。”
孟窈窕忍不住噗嗤了一聲。
見他嚴肅地看著她,她的笑容便僵硬了,趕緊收住笑容。
但沒想到蘇烈燃的薄唇卻淺淺的一勾,倒是笑了。
孟窈窕愣了一愣,謝初洲以前不也這般?
她看著他,美眸禁不住地還是濕潤了。
蘇烈燃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看著她:“大小姐,你這是?”
孟窈窕搖了搖頭,轉過頭去,將眼淚擦掉。
“沒事,沒事。”她輕聲喃喃。
但蘇烈燃何其聰明?意識到,莫非是自己的一些舉動,真的跟那個謝初洲很像?
他自己該不會真的是謝初洲吧?
不是吧?
可是記憶里好像也沒有怎么缺失,他也在相冊里看過他從小長到大的照片呀……
不過,他還真不記得什么時候后腰處紋上無憂花。
他需要回去問問蘇老爺子才行。
見孟窈窕情緒還有些低迷,蘇烈燃忍不住起身,低頭看她,“你……你哭了?”
“大小姐?”
他輕輕地拽了一下她的手,“窈窕?”
孟窈窕抬眸看他,輕輕地搖了搖頭,“我沒事。”
蘇烈燃和她對上眼。
“我給你打麻藥。”孟窈窕撇開思緒,給他整理好東西。
“打了麻藥之后,我的手,能恢復如初嗎?”
“肯定可以。”
“那就好,如果麻藥會影響,我可以不用麻藥。”
孟窈窕抬頭看他:“你以為你是關云長嗎?”
“刮骨療毒?”他笑著接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