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燃看著她臉色不大正常,哪里愿意走?
抬手,貼上她的額頭,瞬間被燙得縮回手:“你很燙。”
“我沒事。”孟窈窕低聲,維持著理智,直接推開他,“你快點走。”
她說罷,踉踉蹌蹌地往浴室那邊走。
不料,還沒走幾步,一個趔趄,直接往地上栽去。
蘇烈燃行動比腦子更快,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撈起她的細腰,攬入懷中:“窈窕!”
孟窈窕輕輕地呼出一口氣,體內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小嘴微微張開然后又合上,又張開,活像急需氧氣呼吸的小鯉魚。
“熱,額,浴、浴室……”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抓著蘇烈燃的手臂,美眸都開始迷離來。
蘇烈燃眸色陰鷙,掃向那瓶純凈水――剛剛孟窈窕就喝了小半瓶,這純凈水肯定有問題!
“蘇、蘇……”孟窈窕焦躁不安,在他的懷里掙扎、扭動著自己的身子,“熱……”
“好,好,知道。”男人沉下眸子,大手繞過孟窈窕的腿彎,公主抱地將她抱進浴室里。
嘩啦――
浴缸在注水,但,太慢了,蘇烈燃看她燒得不行,趕緊帶她到花灑下,打開花灑淋在她的天價禮服上。
飄揚的銀河星辰絲綢遇了水,變得深藍,搭在裙擺上像是銀河落入了暗河、精靈落入了深淵,看得蘇烈燃差點沖動將她的裙子扯下。
不過理智讓他克制了沖動。
但,孟窈窕卻熱得受不了,身上的禮服遇到水之后,更是沉重得讓她整個人都要喘不過氣。
她抬手撕扯著身上的禮服,“幫、幫我。”
看她都快呼吸不上來,蘇烈燃趕緊幫忙將她的禮服拉鏈拉開,絲帶扯開,然后將她從禮服里抱出來,再把禮服扔到一旁。
孟窈窕渾身上下就剩下打底的衣服了。
而他因為上前幫忙,頭發、黑色西裝和西褲也都被打濕。
蘇烈燃猶豫著要不要送她去醫院,但行到外面指不定有孟藝霏的人堵著……萬一被媒體拍到孟窈窕她這般,她就沒什么好名聲了。
這時,孟窈窕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小手捧著他的臉:“蘇、蘇……”
蘇什么,忘記了,想不起來。
不,不對,他是謝初洲……
“謝……初洲……”孟窈窕氣喘吁吁,抱著他的脖頸,紅唇湊上去,“初洲……”
男人暗沉的眸子期初因為“蘇”字而隱隱開心,以為她的心底有他、記得他;
結果沒想到,才下一秒,就聽到她呼喊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可惡!”
男人低聲咒罵,但是她見吻不到他,急得快哭了,“初、初洲……嗚嗚……”
兩條藕臂勾住他的脖頸,讓他低頭,“吻、吻一下……”
聽著她帶著哭腔的請求,男人掐著她的細腰,低頭吻上那輕顫的紅唇。
像是魚兒碰到了水,像是瀕死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孟窈窕像是品嘗到最甜美的蜜餞,勾著他想索取更多。
“別急。”男人聲音低啞,暗沉的眸子染上猩紅,看她臉都憋得通紅了,趕緊松開那小嘴,拉開兩人距離。
“還要,”她哭著說,委屈極了,帶著哭腔撒嬌,“初洲……”
男人懊惱極了,特別想捏著她的小臉蛋,掰開她氤氳的美眸,讓她看清楚他是誰。
偏偏的不可以。
她的肌膚嫩得稍微掐一下就變紅,讓他怎么舍得再對她動粗?
她再次纏上他,順便扯動她身上的打底衣服。
“你幫我。”她低頭,嬌羞著臉,都不敢看他。
男人最后的理智被她打敗,也不管這里是哪里了,也不管外面的人會不會找到他們,總之,當下讓她清醒了再說。
不然,那瓶水真的會把她燒壞。
孟藝霏派來的服務員已經一間房一間房的去敲,孟藝霏也到了二樓,并且打了電話讓一個拿了她好處的媒體記者過來。
如果是蘇烈燃喝了那瓶純凈水,那么,媒體記者就拍下她和他在一起的照片,生米煮成熟飯,蘇烈燃不想買賬也得買。
如果是孟窈窕喝了那瓶純凈水,那就拍到她狼狽的樣子,一樣發到網上,讓她身敗名裂!反正孟窈窕還沒真正公開她的身份,那就讓她永遠地活在陰暗處被人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