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臨淵不放心:“小夕,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說。”
厲臨淵又看向孫萍,打量她:“你是?”
寧夕解釋:“以前的一個朋友,剛剛碰見的,孫萍。”
她又對孫萍說:“這是我丈夫,剛才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寧夕沒有過多解釋孩子的身世。
孫萍一聽眼前這人就是寧夕的丈夫,她也不敢亂說話,就只對寧夕說:“你小心點楊菲菲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自那事之后,孫萍也和楊菲菲斷了來往。
她才不想哪天稀里糊涂被楊菲菲背后捅刀子。
孫萍一走,厲臨淵緊張的問寧夕:“楊菲菲又怎么了?她對你做了什么?”
“當初我們相遇,是偶然,也不是偶然。”寧夕自嘲:“那一切都是楊菲菲安排的,唯一出現的變故,那就是我走錯了房間。”
厲臨淵瞬間就都明白了,他將寧夕抱在懷里,他知道寧夕現在心里一定很難受。
一個倀鬼朋友,能毀人一生。
他也慶幸,那天是他從國外回來了,入住了這家酒店,入住了那個房間。
聽著厲臨淵胸膛處傳來的心跳聲,寧夕也就安心了。
她知道這件事,但也沒有去跟楊菲菲對質什么,她知道就好,遠離就好,以后她和楊菲菲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井水不犯河水。
但厲臨淵可沒打算就這么饒過楊菲菲。
楊菲菲不是嫉妒寧夕?想要毀掉寧夕嗎?那他也讓楊菲菲嘗嘗被毀掉幸福的滋味。
楊菲菲在意什么?
那種自私虛偽又虛榮的女人,在意臉面,在意別人比她過的好。
楊菲菲和梁逸辰結婚了,楊菲菲自己沒有工作,在家待產,那么梁逸辰的臉面,就是楊菲菲的臉面。
夜里,待寧夕睡熟后,厲臨淵一個電話打出去:“幫我查一下梁逸辰從業這幾年所有資料……”
翌日,一封有關梁逸辰所有資料的郵件就發到厲臨淵的郵箱里。
梁逸辰這些年在醫術上沒有精進,但是在人情世故,背地里玩陰招這上面爐火純青。
梁逸辰能爬到現在這個位子,靠的就是這兩項技能。
梁逸辰私底下收取病人紅包,禮品,和多名護士有曖昧,也被厲臨淵查到了。
厲臨淵看完所有資料,發現這梁逸辰是個很謹慎的人,也不會冒進,風險大的手術,他就找借口推辭。
梁逸辰曾有次醫療事故,本來是一個很小的手術,因為失誤,造成患者終身殘疾,但這事被院方壓下來,患者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事,以為是自身原因,而不是手術失誤。
所以在他的履歷上,手術成功率都很高,被評為優秀醫生。
梁逸辰這種性子,一旦給了他機會,那還真的不得了。
厲臨淵輕敲著桌面,又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烈日炎炎。
醫院里。
梁逸辰剛給病人會診結束,他準備下班,就有一個男人杵著拐杖進來,怒氣沖沖,一棍子打在梁逸辰頭上。
“庸醫,我這條腿,都是你害的,你還我的腿,虧我這么信任你,你卻害的我成了殘廢,你還有沒有良心。”
梁逸辰被這一棍子打的眼冒金星,劇烈的疼痛還沒有緩過來,就沖進幾個人,直接把他拽倒在地上,一頓拳打腳踢。
“賠償,必須賠償,庸醫,跟殺人犯有什么區別。”
“我爸的腿,這事不能這么算了。”
“你們醫院也太黑了,你們完全不把我們老百姓當人啊,以為我們好欺騙是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