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看了眼寧夕,他真說不出道歉的話,在他內心里,還是將這一切都歸咎于寧夕。
寧夕也不為難林,拉著邱淑蘭說:“媽,我餓了,先回席上吃飯。”
邱淑蘭知道寧夕是在給林臺階,也不想讓兄妹倆再生嫌隙,就沒有再說什么,跟著寧夕回到席上。
林站在走廊里,沉默了許久。
就在他和林雪去敬酒時,邱淑蘭讓律師把之前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他們。
她把一碗水端平,也不落子女埋怨,她做好自己的,無愧于心,剩下的就不管了。
邱淑蘭給林雪的別墅,價值兩個億,嫁妝也添了,八千萬,這既是嫁女兒,也是娶兒媳婦,自然要漲價。
她給未出世的孫子,也準備了五千萬的信托。
看到這些,林十分懊悔,剛剛對母親的無禮。
林說:“是我們誤會媽了。”
林雪可不以為然:“她準備了卻不拿出來,不就是想看我丟臉?如果不是剛才那么一說,她會拿出來嗎?而且她給我們這些,不就是為了堵我們的嘴,她以后給林詩的只會更多,而且這些以后本來就是我們的。”
林雪心里的怨氣,并沒有因為邱淑蘭拿出這些而消失。
她只會覺得自己像是喉嚨里橫著一根刺,上不去,下不來。
林家就是欺負她沒有娘家,是孤兒。
這些年她賣乖,現在結婚了,還的繼續忍。
林本覺得愧疚,聽林雪這么一說,又覺得有幾分道理。
“都是林詩那個攪屎棍。”林眼里泛著冷意:“她沒回來,就沒這么多事。”
林雪冷笑:“她現在有這么多人撐腰,自然神氣,厲家林家,都把她當寶貝,她這要是生下孩子,怕是要爬到所有人頭上了,一個從貧民窟里出來的,現在可不得了了。”
林雪眼里的不屑,毫不掩飾。
林深吸一口氣:“今天我們婚禮,先去敬酒。”
這么重要的日子,卻鬧的兩個人都不高興,林把這一切都歸咎于寧夕。
寧夕讓他婚禮不痛快,那他也不會讓寧夕順利。
賓客們都在吃飯,林和林雪去敬酒。
寧夕回到座位,并沒有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厲臨淵,厲臨淵卻還是從邱淑蘭的臉色發現了不對。
他的妻子,自然的他來撐腰。
厲臨淵知道林對寧夕怨念頗深,等林和林雪到他們這一桌敬酒時,厲臨淵拍著林的肩膀:“今天你結婚,這么大一件事,一杯酒怎么能夠,來,今天我這個當妹夫的,好好陪大舅哥喝個痛快。”
雖然林雪懷著孕,這新婚夜也玩不出什么花樣,但厲臨淵也沒打算放過林。
這么多人看著,林也沒辦法拒絕,只能硬著頭皮喝。
兩人一杯接一杯,全是白酒,厲臨淵都喝了,林能不喝?
妹夫和大舅哥喝,伴郎都沒法擋酒。
再說了,誰敢不長眼去跟厲臨淵喝酒?
第五杯白酒時,林已經不太行了:“差不多了……”
林擺擺手,快要吐了。
厲臨淵說:“大舅哥,你平常酒量可不止這點,怎么,這是不給面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