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淮捂住自己的嘴巴搖頭。
厲臨淵把酒杯放下:“幫我把老婆追回來,婚禮時,你是伴郎首選。”
一聽這話,秦明淮立馬正色道:“老大,放心,只要你開口,兄弟我為你上刀山下火海,你說,要我做什么。”
厲臨淵目光幽幽的盯著秦明淮,盯得秦明淮渾身都起雞皮疙瘩,秦明淮捂住自己的胸口:“先聲明,不出賣色相……”
厲臨淵一手將秦明淮勾過來:“都說追人先討好閨蜜,事半功倍,黎橙那邊,你去搞定。”
秦明淮兩眼一撐,一想到黎橙那個冰山美人,立馬搖頭:“不行,那女的太冷了,我剛才說要請她吃飯,她壓根不搭理我,她眼神太可怕了,老大,你這不是曲線救國嗎。”
“曲線救國能不能行,那是我的事,能不能搞定黎橙,那是你的事。”厲臨淵松開他:“只要你幫我把老婆追回來,你這輩子不管什么事,我都罩了。”
一聽這話,秦明淮兩眼又亮了幾度。
秦明淮心里合計了一下,一拍胸脯:“行,這事包在我身上,先跟黎美女打好關系,然后再讓黎美女在嫂子面前多說說你的好話。”
厲臨淵點頭:“孺子可教。”
與此同時。
林家。
認親宴結束后,邱淑蘭和林建業就帶著寧夕回來了。
房間里,邱淑蘭拉著寧夕的手,心疼的抹眼淚:“詩詩,都怪媽媽,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你受這么大委屈,怎么不跟媽媽說啊。”
寧夕拿了紙巾給邱淑蘭擦眼淚:“媽,我不覺得委屈啊,真的,你們不怪我闖了這么大的禍,我就已經很意外了。”
她之前還想著怎么向父母坦白,現在好了,不用說了。
邱淑蘭緊緊的拉著寧夕的手,關切的問:“詩詩,你孕反嚴重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醫生怎么說?”
“就是有些嗜睡,有時候很餓,聞著味道又想吐,有時候又覺得昏昏沉沉的沒力氣,總體來說,還好啦。”寧夕用輕松的語氣說:“醫生說發育很好,注意休息,安心養胎就好。”
邱淑蘭心疼道:“女人懷孩子很辛苦,你這懷的雙胞胎,辛苦和風險都翻倍。”
邱淑蘭以前就是生的雙胞胎,知道懷雙胞胎有多辛苦。
寧夕能懷雙胞胎,也跟遺傳有關,她們有這個雙胞胎基因。
寧夕依偎在邱淑蘭懷里:“媽,當了母親之后,我才慢慢理解一些事,當年你懷我和哥的時候,也是這么辛苦的吧。”
邱淑蘭想起以前懷孕的時候,確實受了一些罪。
“辛苦是有一點,可我收獲了一雙兒女,也是值得的。”
“對啊,媽,一想到我也有兩個寶寶,我也很期待。”寧夕笑道:“辛苦是翻倍的,幸福也是翻倍的。”
邱淑蘭看了眼寧夕的肚子,說:“以后就在家住著,我來照顧你,以后這倆孩子,就跟著你,我和你爸還年輕,可以幫你撫養,你不用考慮太多,安心養胎就好。”
至于厲家,他們林家會去找厲家算賬,為女兒討一個公道。
寧夕一臉幸福:“媽,謝謝你。”
父母就是她最大的底氣。
邱淑蘭滿眼慈愛:“你是我的女兒,說謝做什么,對了,詩詩,你和厲臨淵那小子,是怎么在一起的?他連自己老婆都不認識,還真是有本事,孩子都有了……”
說到這,邱淑蘭又閉嘴了,擔心讓寧夕難過。
寧夕其實已經想開了,很坦然的說:“就是之前有一次,菲菲過生日,我喝多了,然后就走錯房間了,沒想到厲臨淵就住那個房間,他被人算計,然后就陰差陽錯……”
寧夕把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邱淑蘭聽完之后,嘆口氣。
寧夕說:“媽,其實我也不吃虧,誰規定這事,就是女人吃虧?換個角度想,我還占便宜了。”
邱淑蘭聽出寧夕這是在替厲臨淵開脫。
“詩詩,如果厲臨淵要和你復婚,你愿意嗎?”邱淑蘭自己也是女人,她知道孩子是最容易綁住女人的籌碼。
她希望女兒憑著心意活,不被孩子束縛,哪怕選擇了厲臨淵,那也是從情感上選擇,而不是因為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