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去一下洗手間。”寧夕尿急。
懷孕后,她尿頻了。
“好,你去吧。”邱淑蘭說:“找得到位置嗎?”
“我知道,剛剛看見了洗手間,媽,你和阿姨們聊,我一會兒就回來。”
寧夕走開。
她前腳剛走,周慧就來了。
“淑蘭。”周慧笑著走過來:“你今天也來了。”
周慧事先也不知道邱淑蘭會來,在這見著,特高興。
而周慧身后跟著厲臨淵,他是被周慧強拉過來的。
邱淑蘭看了眼厲臨淵。
厲臨淵十分有禮的打招呼:“邱姨。”
邱淑蘭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她心里是不太高興的,她那么好的女兒嫁給厲臨淵,厲臨淵竟然不珍惜。
寧夕在嫁給厲臨淵之后,厲臨淵連林家一次都沒有去過。
厲臨淵輕視林家,還能對寧夕好?
邱淑蘭一想到寧夕嫁去厲家受了委屈,心里就氣憤,對厲臨淵就更沒有好臉色了。
邱淑蘭故意陰陽:“小厲可真是大忙人,我都很久沒見著你了,聽說幾個月前去國外出差,去了三個月,這回來了,也不見人,可真的忙啊。”
周慧聽出邱淑蘭是在責怪自家兒子,厲家在這件事上,理虧。
周慧立馬捶了一下厲臨淵:“這臭小子一天到晚就是瞎忙,改天我們一家到林家,咱們兩家好好聚聚。”
厲臨淵也自知理虧,面對邱淑蘭的陰陽,也沒有半點怨:“邱姨,是我考慮不周,改日一定登門致歉。”
厲臨淵態度良好,邱淑蘭覺得都沒勁。
周慧見狀,轉移話題:“淑蘭,你和小雪來的啊,有沒有看中哪幅畫?”
邱淑蘭說:“我帶詩詩和小雪來的,隨便逛逛,看看。”
一聽到寧夕也在,周慧臉上都是笑意:“詩詩也來了,人呢?怎么沒看到?”
林雪幫忙回答:“妹妹去洗手間了。”
聞,厲臨淵下意識的朝著洗手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和林詩結婚到離婚,兩人也沒見過,說到底,他理虧,既然碰到了,那他也不能就這么走了,還是當面說一聲抱歉。
周慧內心里還是想撮合兩人,便說:“那正好,晚上一起吃個飯。”
邱淑蘭沒有答應,也沒拒絕,這時,有人說:“此次畫展的鎮店之寶拿出來了,大家都去看看啊,聽說這可是清朝某官員的藏品,都消失幾十年了,這兩年才尋到蹤跡。”
邱淑蘭就是為了一睹這副藏品才來的,周慧說:“走,我們都去看看,小淵,你在這等一下詩詩。”
周慧很會找機會給厲臨淵和寧夕留單獨空間。
“我還是在這等詩詩……”邱淑蘭說道。
“有小淵在這等一樣的。”周慧說:“又不遠,就前面那個館,待會讓詩詩和小淵過來就行。”
邱淑蘭見這么多人都去另一個館看藏品,也很心動,迫切的想看藏品的真容,于是被周慧說動,帶著林雪先過去了。
寧夕上完洗手間出來,發現這個館已經沒有什么人了,她回到原來的位置和邱淑蘭會合,卻見到厲臨淵正站在一幅荷花圖前,凝步欣賞。
寧夕十分錯愕,他怎么會在這里?
看到厲臨淵,寧夕的手下意識摸了摸腹部,忽然就莫名心虛。
就在她準備悄悄走開時,厲臨淵發現了她。
“寧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