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找到邱淑蘭,將舉辦認親宴和寧夕與厲臨淵要離婚的事都說了。
邱淑蘭早就料到這結果,她詢問過寧夕的意思,知道寧夕也同意,厲家給的誠意也很足,她也不計較了。
于是兩家人商量,一起舉辦認親宴,辦的風風光光,熱熱鬧鬧,讓寧夕成為最幸福的女兒。
這事兩人也沒瞞著寧家,把寧母也叫到一塊兒商量,給足了寧家尊重。
寧母挺受寵若驚的,她就一賣面的小老百姓,哪想過能和豪門闊太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且兩人一口一個姐姐的叫她,給足尊重。
邱淑蘭和周慧都很感激寧母,把寧夕養得這么好,哪怕不富裕,也沒讓寧夕吃過苦。
寧夕知道三家人坐在一起商量認親宴的事,心里暖暖的,這種被偏愛,萬千寵愛集一身的感覺,真好。
這世上親情最暖心,男人也沒家人重要。
這天,寧夕和黎橙一起喝下午茶,兩人在河邊曬太陽。
入冬后,江城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太陽了,冬日暖陽,太舒服了。
寧夕仰躺在躺椅上,閉著眼:“我真熱愛江城這片土地,有雪,有暖陽,太愛了。”
前幾天下了雪,看過了雪景,現在出太陽,曬得人暖洋洋的,真舒服。
黎橙也難得有空,這幾天接了幾個單子,累的她夠嗆,現在放松放松,心情也大好。
黎橙知道寧夕和厲臨淵要離婚的事,說:“我是沒想到啊,天底下有情人終成兄妹這句話,還真應驗了,你這婆婆也絕,當不成兒媳婦,就認干女兒,話說,夕夕,你是真對厲臨淵沒半點想法了?這成了兄妹,那不得見面?不尷尬?”
寧夕想到自那天梁逸辰來找她,厲臨淵知道她結婚的事情后,厲臨淵就再沒有消息了。
她沒有難過,吃得好,睡得好,只有一身輕松的舒適感。
寧夕腳踩著搖椅,輕輕搖晃,閉眼享受日光浴:“有些事情要發生的,始終要發生,不要苦惱,不要焦慮,不要想太多,順其自然,再說了,他人呢,挑不出什么毛病,但我也沒有非他不可的地步,他不滿意這樁婚姻,勉強在一起,也過不好。”
黎橙豎起大拇指,說:“姐妹,佩服,不過,他不滿意的是林詩。”
寧夕睜開眼睛:“可我是林詩啊,他對林詩已經有了刻板印象,她知道我是林詩,也會把對我和對林詩的印象交織在一起,到時候他有什么想法,那就不清楚了,不保證他會認為我一開始就扮成寧夕故意接近他,我沒必要去賭他的想法,我媽說了,開心最重要。”
黎橙明白了,寧夕想要簡單一點,現在兩人是理還亂的狀態,順其自然是最好的。
黎橙笑說:“你這松弛的思想,真的絕了。”
寧夕一笑:“我現在可是超級大富婆了,我媽要給我一半家產,錢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煩惱,我有錢了,現在只剩下那百分之零點零一的煩惱,是……怎么把錢花出去。”
黎橙異口同聲:“怎么把錢花出去。”
說完,兩人都笑了。
這就是姐妹間的默契。
寧夕拿出手機:“我給菲菲打個電話,約她晚上一起吃飯,欠你們的大餐,今晚補上。”
電話撥打出去,好半天才有人接通。
寧夕笑著說:“菲菲,晚上有沒有空啊,一起吃飯啊……”
“夕夕,我晚上恐怕不行,我這有點忙,不說了,改天再說吧。”
楊菲菲急匆匆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寧夕看著掛斷的電話和黎橙相視一眼。
黎橙也聽到楊菲菲的話,奇怪道:“平常叫她吃大餐,她是最積極的,今天怎么不來了?”
寧夕聳肩:“我也覺得奇怪。”
人民醫院里。
楊菲菲正在給梁逸辰端茶遞水。
知道梁逸辰受傷住院,楊菲菲就來照顧了,已經在醫院里照顧好幾天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梁逸辰已經和寧夕分手了,如此優秀有前途的男人,也該輪到她了。
楊菲菲溫柔的削了個蘋果:“逸辰,你吃點,我剛買的,看甜不甜,待會我去辦理出院手續,就能回去了。”
梁逸辰心情很不好,他那天和厲臨淵打了一架,暈了過去,等他醒來就在救護車上了。
他報警想要把厲臨淵抓起來,結果派出所的過來了,說他在胡說八道,根本沒有打人這回事。
梁逸辰氣的抓狂,可奈何他連厲臨淵真正叫什么,住哪里,都不知道。
他打電話問楊菲菲,楊菲菲也只知道叫carter,是一名銷售,極有可能就是干男模的,專釣富婆,其它的不知道了。
知道厲臨淵是男模,寧夕找了個這么臟的男模,梁逸辰又氣又不平衡。
梁逸辰享受著楊菲菲的溫柔,他看得出楊菲菲對他有意思,免費的護工,他當然欣然接受。
更重要的是,楊菲菲滿眼崇拜,給足了他身為男人的虛榮心,找到了優越感。
可楊菲菲的身世太寒酸了。
梁逸辰嘴上說:“菲菲,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
楊菲菲笑道:“不麻煩,逸辰,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說就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