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母一聽,并沒有半點不高興,反而笑著說:“夕夕媽媽這么有心,那我也放心了,夕夕和我們過了二十多個生日了,也該和親媽過一次。”
楊菲菲:“……”
沒有達到目的,楊菲菲心里特別不舒服。
楊菲菲不甘心,嘴上寬慰道:“阿姨,夕夕很久沒有回來了吧?你們養了夕夕這么多年,真的很辛苦,我覺得感情才最重要,也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夕夕絕對不是那種為了錢,就忘記了你們對她的養育之恩的人。”
楊菲菲故意給寧母灌輸這樣的思想。
“與辛苦相比,夕夕帶給我們的幸福和快樂更多,我養大的女兒,自然知道她是什么人,夕夕很孝順的。”
寧母壓根沒有領會到楊菲菲的深意,笑道:“夕夕忙,她過得好就行,我們不給她添亂就好了,菲菲啊,我先回去了,你有空來家里坐啊。”
“嗯,好。”楊菲菲禮貌性笑笑,實則咬碎了后槽牙。
寧母一走,又開始吐槽:“給別人養女兒還這么開心。”
寧母回到家,沒一會兒寧順平就回來了:“老婆,明天夕夕生日,夕夕最喜歡我做的打鹵面,我今天先把食材都準備好。”
“不用準備了,夕夕回林家過生日。”寧母說:“夕夕陪我們過了這么多年了,也該回林家了。”
聞,寧順平有些失落,但也只是片刻,便笑著說:“也是,是該回林家,沒事,明年咱們再過。”
商場。
邱淑蘭溫柔的詢問寧夕:“詩詩,這條項鏈喜歡嗎?不喜歡的話,再看看別的。”
寧夕還沒說話,一旁的林雪開口了:“妹妹,這條項鏈很適合你,你皮膚好,戴著好看。”
寧夕之前真不知道林雪也跟著一起,她以為邱淑蘭只約了她。
林雪是邱淑蘭教養在身邊二十多年的女兒,這種情分,早超過了血緣吧。
林雪挽著邱淑蘭,別人一看,只會覺得她們才是母女。
而她,就像是個外人。
寧夕只是禮貌性的扯了扯嘴角:“挺好的。”
林雪笑著立馬就要給寧夕戴上:“我就說這條適合你,去年我生日,媽就是送我的這個系列的項鏈,這個系列的項鏈,款式都很好看。”
說著,林雪又對邱淑蘭說:“媽,妹妹好不容易找回來了,我都和你們過了這么多年生日了,這次我們就一起給妹妹過吧,我今年就不過了,要不在家里舉辦一個派對吧,妹妹邀請一些朋友來家里過。”
寧夕才想起一件事,她和林雪同一天生日。
邱淑蘭當年領養林雪時,就是因為思女心切,才領養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林雪。
邱淑蘭立馬去看寧夕的反應,她今天是想單獨和寧夕相處,只是出門的時候,碰上林雪回來,囔著要一起,幫忙參謀一下。
一個是養女,一個是親生女兒,邱淑蘭也不好說什么,就帶著林雪一起了。
現在林雪說這些話,她生怕寧夕會誤會。
“詩詩,媽媽想送你禮物,你長這么大,還沒在媽媽身邊過過生日,媽媽也想多了解了解你……”
邱淑蘭發現越說越錯,有點語無倫次了,她滿眼歉意的看著寧夕:“詩詩,你選你喜歡的就行,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
“真的挺好的。”寧夕臉上雖笑著,卻還是少了一份自然。
她心里覺得有些不太舒服,林雪在向她宣示主權。
林雪和邱淑蘭更像母女,邱淑蘭對她做的一切,是因為歉疚的補償。
這時她手機響了,是同事打來的電話,她正好借口對邱淑蘭說:“我還有事忙,就先走了,這條項鏈就很好,謝謝。”
寧夕也不是矯情,她和邱淑蘭相處本就有點拘束,母女情還在磨合階段,而她也聽出了林雪話里面的意思,就不勉強同行了。
邱淑蘭有點著急,帶著小心翼翼的語氣問:“那你明天回家里一起吃飯嗎?”
邱淑蘭補充道:“我和你爸爸想陪你過生日,就一家人在家里吃個午飯,晚上你可以和那邊的爸爸媽媽吃飯,不耽誤的。”
觸及到邱淑蘭的眼神,寧夕心有所觸動。
邱淑蘭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怎么忍心拒絕?
她認親后,林家也默認她兩邊走動的。
她也是打算明晚回養父母家里一起過生日。
“…好,我明天中午會到。”
見寧夕答應,邱淑蘭臉上有了喜悅:“好,那你先去忙你的,明天見。”
“嗯。”
寧夕走后,邱淑蘭失落的站在原地望著寧夕離開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
林雪說:“媽,妹妹是不是不喜歡這條項鏈?”
邱淑蘭皺眉:“小雪,詩詩剛回到家里,肯定很敏感,你不該在她面前說那些話。”
林雪很委屈有無辜的說:“媽,我哪里說錯了?我只想補償妹妹,想讓她感受到家庭的溫暖,沒想那么多。”
“你不應該在詩詩面前提你以前怎么過生日,收了什么禮物,更不應該提你們倆同一天生日,今天讓你不要來,你非要跟著來。”
邱淑蘭真的很生氣,她是鼓足了勇氣約寧夕逛街,想母女二人好好談談心,增進感情,關心關心寧夕婚后的生活。
現在好像弄巧成拙了。
她對女兒虧欠太多了,這些年哪怕有養女在身邊,還是止不住思念夭折的女兒。
知道女兒還活著,她哭了一晚上,立即動用關系尋找女兒。
她要好好補償女兒。
卻又擔心太過熱情了會嚇著女兒,她焦慮了許久,才借著女兒過生日的機會打電話約女兒出來。
林雪紅了眼睛,眸子里噙著淚花:“媽,對不起,我真沒想那么多。”
邱淑蘭沉著臉:“你也不小了,下次說話之前,應該多想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