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異口同聲。
一個想多待一會兒。
一個在趕人。
這一下子氣氛又尷尬了。
厲臨淵聲音沉沉:“把一個病人丟在醫院里,并不是一個有紳士風度男人能做出的事,你在醫院里也待了這么久,出去透透氣。”
輸完液體,也不需要一直在醫院里待著,下一次輸液是四個小時后的事,到時候再回來輸液就行。
寧夕是真想出去透透氣,在這里好無聊。
知道她想出去,又不想和自己出去,厲臨淵給她找了個臺階:“兩家公司合作的事,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我還需要考慮考慮,也需要你再詳細的介紹一下。”
這話落在寧夕耳朵里,就是甲方爸爸在壓榨她。
可誰讓對方是甲方爸爸,她得認命。
這年頭,錢難掙,屎難吃。
寧夕跟著一起出去,她穿長袖長褲,戴著口罩,全副武裝。
厲臨淵想起剛才聽她和家里人通話,她要過生了。
他應該送一份生日禮物。
來到奢侈品區,厲臨淵問她:“你喜歡什么包?進去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在男人的印象里,女人都喜歡包,送包準沒錯。
寧夕嘴快過大腦,脫口而出:“我喜歡紅包。”
厲臨淵一怔,旋即笑了:“這個挺實在的,紅包也有,里面的包,你也挑一挑,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寧夕反應過來:“你要送我包?為什么?賄賂?”
厲臨淵:“……”
“你不是說,我是你甲方爸爸嗎?”
要行賄,那也應該是她賄賂他。
這下輪到寧夕無語了。
厲臨淵又說:“你不是要過生了?給你的生日禮物。”
寧夕想起剛才和父母的通話,他是真聽進去了。
但他送禮物,也不合適。
不等寧夕開口拒絕,厲臨淵說:“一個包對于我來說,算不得什么,也只是對你的一點歉意。”
寧夕咬牙,真的是沒完沒了了。
她不收錢,不讓負責,他就變相的在醫院照顧她,送東西,以此表達歉意。
看來他負罪感挺強的。
寧夕想著收了禮物,厲臨淵沒了內疚感,也許這事就了結了。
寧夕也就沒有再扭捏,直接進店選包。
周慧送了她太多名牌包,她背都背不過來,而且她對包也真的不懂,不是很喜歡,也就隨手指了一款陳列柜上一只粉色手包。
“就那個吧。”
柜姐滿臉堆笑:“小姐好眼光,這只包可是經典款,剛到的新品,我這就給你包起來。”
寧夕沒看價格,直到柜姐開了票讓付錢,她才知道這只包要七位數。
她想反悔不要了,厲臨淵已經遞卡給柜姐了:“刷卡。”
“小姐,你男朋友對你真好。”柜姐一臉羨慕的看了寧夕一眼,找這么帥還這么有錢的男朋友,簡直讓人羨慕啊。
不等寧夕解釋,門口進來一男一女,男人一臉欣喜的朝兩人走來。
“厲哥,還真的是你,剛才我還以為看花眼了,你竟然也會陪女人逛街?該不會是陪嫂子吧。”
寧夕看清來人,心都涼了。
這不是秦明淮嗎?
她之前在厲家老宅見過,厲家和秦家是世交,厲臨淵和秦明淮也是從穿開襠褲就認識的。
她和厲臨淵領證后,厲臨淵雖然出差了,沒有舉辦婚禮,知道這門婚事的也沒多少人,可周慧還是邀請了好友在老宅擺了一桌,把她介紹給她的那些好友。
當時秦明淮隨著秦夫人一起出席的。
秦明淮見過她。_c